岳钺.

极地cp宣传者,还活着.

【all越】信息素香水Ⅱ。

*是一个all越的小故事.
*其实还是沙雕脑洞,无脑甜,ooc慎入.
*U-1+ABO背景,文内具体名词设定均为私设,互相有箭头的恋人未满设定.
*不定时调整文章格式,一般是手机,请不要介意.



 

——「可可」「咖啡」「威士忌」




P.3 可可。「金越」

 


虽然越前龙马也意外的热衷于美食,但他平时基本都与甜食挨不上关系,或者说很少会主动要求吃甜食。而现在,他觉得自己是被困扰着的。

 

远山金太郎只是属于来者不拒的类型,但他偶尔会突然间对甜食起了兴趣,又会瞬间因为肉的诱惑而忘记这份兴趣,最后让他回忆起来的,是他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即便没有对气味的感觉,但越前龙马在知道远山金太郎是Alpha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他根本不会收敛信息素吧”的猜测,以至于完全反应了事实的现在,他被许多目光不自在的盯着,满身都是浓甜的可可香味。

 

越前龙马只喝过寥寥几次的热可可,但他始终都倾向于冰一点的口感,然后被前辈从手中拿走泛着凉意的易拉罐的事情也不少发生。

 

——可现在真的是意料之外的状况。

 

“啊啊抱歉——超前!你没事吧!?”

 

“……没事,所以别喊那么大声啊、。”

 

虽然说着没事,但是没什么防备的被人撞上的感觉是真的不太好,掌心接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与其相撞的疼痛还沿着神经传导着,虽然远山金太郎及时反应过来,却还是没能拉住他,反而被带着前倾。

 

膝抵着身前的人腿间的位置半跪坐在地上,右手撑着地面的瞬间,远山金太郎好像想起了他手中其实是拿着什么东西的——“哇啊!!?”

 

棕色的瓶子半拧开盖子,看不清里面盛装的液体是什么颜色的,但越前龙马一早就闻到了与“香水”两个字完全挨不上边的味道——他知道那是可可的味道,却是在下一秒才反应过来那个细管瓶里的香水大部分都倾洒在了自己身上。

 

“……快起来啊。”越前龙马看着远山金太郎那一副好像意识到自己做错事的样子,想说什么但又半天没想到他应该说什么,只是恍惚间发觉了他们现在的姿势有点奇怪——他当然也不想一起摔倒——不自觉的轻推了推远山金太郎。

 

“啊、哦…。超前……”

 

“什么?”

 

“你讨厌可可吗?”

 

越前龙马拍了拍有些褶皱起来的衣服下摆,回眸却被这个问题卡住了几秒,“…还行吧。”

 

而后下一秒,他就被远山金太郎攥紧了双手——几乎是要十指相扣的动作,脸颊之间、嘴唇之间的距离有些过于相近,越前龙马却一时间忘记了后退。琥珀色的眸子被紧盯着、他也紧盯着对方,迷茫还未散去,却下一秒就被完全打破。

 

“不讨厌真是太好了,这是我的信息素哦!之前谦也说要做什么香水的,因为好奇我就跟着去了……”

 

之后的话,越前龙马觉得自己没太听的清,思绪莫名的混杂起来,鼻息间只有浓香的可可甜味回绕着。攥着他手的人还没有放开,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越前龙马觉得自己时刻都能看到,也似乎一直都注意到了。

 

——这才是最糟糕的事情吧。越前龙马不太自然的移开视线,只有单音节的回应。

 

可可的香气留存着,由于温度的攀升而显得愈发浓郁。

 


P.4 咖啡。「迹越」 

 


意料之外,也不习惯。

 

越前龙马不自觉的轻蹙着眉,手中拿着的球拍攥的更紧了,导致他稍微有些施力不稳,而这微小的破绽可是被迹部景吾看的清清楚楚。

 

“越前,”连续拿到分数之后,网球砸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十分沉闷,迹部停了发球的动作,神色虽然一如既往,但越前龙马总能看出凝重感,所以他压下了帽檐,只是听着。“不想打就认输吧。”

 

“为什么要认输?”

 

嘴硬,迹部景吾知道越前龙马就是这个性子,明明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还强撑着,虽然不清楚原因,但他觉得说不定跟越前龙马现在身上沾染着的那些信息素香水有关系。——啧,还真是越想越不爽。

 

“但我不喜欢这个信息素。”

 

迹部景吾没有答话,他觉得越前龙马说这话的时候比他想象的要认真,却因此而平添了一份异样的感觉。——“这个咖啡的味道,是你的信息素吧。”

 

越前龙马在知道有信息素香水这种东西存在以后就觉得迹部景吾是很可能使用的,但在他意料之外的就是这是他自来到U-17合宿地以后——甚至是从他认识迹部景吾之后——第一次从他身上闻到信息素香水的味道,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信息素是如此清苦的咖啡味道。

 

虽然他热衷于葡萄味的Ponta,但也并不是不曾喝过咖啡,只不过完全不加糖和奶油的咖啡,越前龙马没有尝试过,但现在,他自踏进这个球场、站在迹部景吾对面的时候,这个醇香但泛着苦涩的味道就一直往他思绪里钻。

 

哪怕是他认为随意普通的玫瑰花香,少年也不会过多在意什么,但偏偏是这份苦涩的香气,让他有些僵滞了动作,满心都觉得不习惯,非常不习惯。

 

“所以?这是你的理由?”

 

“……”

 

越前龙马刚想问他究竟还要不要继续打,却因为迹部景吾径直越过他的半场的动作而又泛着疑惑,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紧盯着他,直到那飘逸着咖啡醇香的人停在自己身前。

 

说实话,迹部景吾也没想到。他究竟为什么会突然拿出那个早许久就定制好的信息素香水,没有人知道缘由,但他自己清楚,却不想对眼前的少年表露出任何东西。——这小子估计也想不到。迹部景吾是这样认为的。

 

咖啡的味道无论如何也不能用浓烈形容,但越前龙马的确从中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具有攻击性的气息,正随着迹部景吾的动作直往后颈的某个位置涌去——他抬手抚上少年的颈侧,指腹似乎是巧合的轻覆在喉间,纤长的指节绕过脖颈触碰上后颈稍微凸起一点的位置,并不会发育的腺体却似乎能感觉到费洛蒙的靠近,催促着心脏快速跳动起来。

 

“也有其他办法能闻到信息素吧,嗯?”

 

越前龙马离着那双深邃的眼眸太近了,他原本是不想躲的,却因为肌肤贴合的热度而有些涨红了脸颊。对迹部景吾的问话半懂不懂,越前龙马只是僵硬的扭开了脸——是因为不情愿这样做——声音流露,“切,我没这个兴趣。”

 

恍惚间,越前龙马觉得自己满身都是咖啡的苦涩香气,他好像能猜到那咖啡的颜色一定很深,没有泡沫和焦糖,只有透亮的杯面与深棕色的液体轻撞上,溢着回味悠长的清苦香气。

 

少年反手抓住迹部景吾的手腕,加了力度却又缓缓放开,琥珀色的光从未消散。

 

“喂、味道更苦了吧。”

 

迹部景吾察觉到了少年从耳侧开始蔓延的颜色,微扬笑意。

 



P.5 威士忌。「真越」 

 

越前龙马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听切原赤也说过,真田弦一郎根本不需要更多的威慑力,单凭他那极端具有攻击性的信息素恐怕就能震慑住许多Alpha部员,显然切原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们说,真田弦一郎其实根本不需要信息素香水,因为只需要用真正的威士忌灌在香水瓶里,也会有人相信那就是他所定制的信息素香水。

 

越前龙马觉得有些不现实,甚至觉得这可能是一个玩笑。而当他们一同加入败者组进行地狱式的艰苦训练以后,越前龙马似乎能理解当时他听到过的这些话了。

 

他们总是有着不多不少的对话,仅是几句简短的话,却每天都说着,晚上独自的练习也总是能遇上对方,而从这时候开始,越前龙马就觉得原本他能稍微感知到的那种浅淡的醇厚味道,开始肆意的弥漫起来。

 

空气中都是烈酒的味道,只要呼吸便能觉得是向着喉中猛咽下一口威士忌一样,从唇舌到喉咙间都满是那烈性的味道,涌进越前龙马的脑海中挥散不去。

 

“诶、真意外啊。”

 

越前龙马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夜色笼罩,他抬眸正看见准备离开的真田弦一郎,月光映衬下,这个男人的影子的线条也是笔直的,棱角分明。真田弦一郎回眸看了看越前龙马,眸光似乎是一瞬之间沉了沉。

 

“你也会去订做信息素香水这种东西啊。”

 

越前龙马其实没有特别理解为什么许多Alpha都要去做信息素香水这种东西,Omega也许顺理成章,但Alpha也需要这种东西来控制自己吗?——自控力这种概念,越前龙马还不太了解。

 

“是我家人的建议。不允许携带信息素抑制剂的情况下,用这个暂时作为替代。”

 

“嗯-,是吗。”

 

越前龙马没见过他的香水瓶,但他知道那一定是特别普通的样式,他认为真田弦一郎就是这样的人,在任何东西上都不会花心思做花样,就只是那么平实,那么沉稳。

 

当他们作为挑战者回归合宿地后,越前龙马从房间拐到休息室、准备去买Ponta的时候,余光忽然间注意到了桌子上的玻璃瓶——似乎是掉在地上以后被人拾起来放在上面的,因为没有镌刻名字的缩写,所以第一个看到的人也不知道那是谁的,只好放在桌子上等待着主人认领。

 

见了这么多信息素香水,越前龙马也是一眼就看出了那是盛放香水的瓶子,下压式的喷口没有盖子,较少的容量像是香水的小样,外表也十分中规中矩,没有装饰,没有纹刻——印象在脑海中重叠,越前龙马站定着犹疑了几秒,走过去拿起了那个瓶子。

 

轻压下盖子,细雾般的液滴大部分喷洒在了少年白皙的手腕上,一瞬间的灼热感转瞬即逝,让越前龙马甚至以为那只是一个错觉。几乎是凶猛的散溢开来的威士忌酒香充溢了这个空间,和越前龙马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但时隔几天再闻这个味道,就更像是灌下了一口烈酒。

 

越前龙马看着手中的香水瓶没有动作,推开门的人——他只是来拿走之前暂且放在这里的背包的——也没有打扰他,只不过在他开口之前,少年先看到了他。

 

“唔,真田学长…”

 

“你很介意这个味道吗?”

 

越前龙马稍怔了怔,随后摇了摇头,“没有。”见真田弦一郎并没有想要把这个香水瓶拿回去的意思,他才是真的有些不明所以。腕间沾染着的烈酒气息仍旧环绕着,真田弦一郎是第一次在另一个人身上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你留着吧。”

 

越前龙马第一想法自然还是要归还它,但意外的是,当他抬眸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从真田弦一郎的眼眸里看见了深处的东西——它过于温柔,以至于少年没有说出他本想说出的话。

 

直到真田弦一郎拿起沙发旁放着的单肩背包后转身离开,他们也再没有对话。攥着玻璃瓶的手从半空中缓缓移到了胸口处,少年似乎是没发觉,依旧望着那扇被轻关上的门,勾起了浅笑。

 

香水瓶隔着温度贴上前胸的位置,那儿靠近心脏,越前龙马依然能够清晰的闻到烈酒的气息。

 

威士忌的酒香正在沸腾着血液、燃烧着热意。

 

——「TBC」 
小剧场。
「后来,越前龙马从真田弦一郎那里听说了其实切原赤也的信息素是葡萄汽水的味道,但他却闻不到,神情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失落。」 
「龙马:那个,切原学长有信息素香水吗?」 
「真田:……」 

 

其实本来应该明天晚上发的,但是出了一点状况所以今天晚上就发出来了,因为时间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想写的东西全部都写不完,我尽量保持每周更新的速度,但是好像有点困难……
小剧场是我想写很久的梗,信息素是葡萄汽水的Alpha切原和Beta龙马,我觉得这种互动一定很可爱,有太太愿意写的话请尽管动笔……
十分感谢阅读.

【切越】天使与恶魔。

*是一个只有切越的故事。
*原著向,有一点私设,清水,无脑甜,ooc慎入.
*文不对题系列,其实是不太完善的脑洞短篇,很短.

 


——「天使与恶魔」



究竟谁是天使、谁才是恶魔?

 

天使的问题暂时没有定论,但越前龙马曾觉得切原赤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切原赤也而后却认为明明越前龙马才是真正的恶魔。

 

他们挑衅着、也交战着,闲谈着、也注视着。

 

-1。

 

疼痛感传遍四肢百骸,已然被紫红色覆满的膝盖处渗着钻心的痛,但少年坚持着不愿放弃,直至最后一球落在对方的场地内,他才稍有满意的扬起了笑意。

 

越前龙马知道那是号称不败神话的立海大的正选队员,但只凭这个人说的话,少年就没办法忽视过去,场下私斗这种事情他倒也是没少遇上过,显然有些习以为常。

 

但在比赛中这样直接的被人打伤了膝盖到还是第一次,那赤红色满溢的双目始终在少年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越前龙马其实并不太计较这些,他总之是赢下了比赛,却对他的对手稍微有了那么一点“想要记住”的想法。

 

有趣一点的是从周边人的评价和他的反应来看、似乎是个英文很烂的人,是学长?几年级?越前龙马不知道,也没去想,只是觉得他对那双充溢赤色的眸子一定会在很久以后还记忆犹新。

 

他们在关东大赛没有对手的机会,但从他和不二周助的比赛来看,那双赤目也许意味着他会从中激发某种不知名的力量。

 

越前龙马是之后才知道的,那是被称为“恶魔化”的状态,但那个人的名字,他却是不经意的早早记下了。

 

——切原赤也。

 

应该是个恶魔吧,挺合适他的。

 


-2。


 

切原赤也永远想不到,他怎么会遇上越前龙马这样的人。

 

桀骜不驯又一身傲气,他总会做出完全出乎切原赤也意料的事情,比如打败他们的副部长——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又比如说在温布尔登发生的事情,甚至到了之后的全国大赛,在越前龙马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总是让人预想不到。

 

还总是用英文说些挑衅的话、切原赤也每次都对这样的行为提不起好感。怎么会有这种家伙?要是自己有这样一个后辈,切原赤也总觉得他会把越前龙马当成是恶魔一样的家伙,相当不擅长应付就是了。

 

所以切原赤也也许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越前龙马这种类型的人,也许他们很像,因为他们只需要一句话就能烧起彼此的斗志,然后在赛场上战的难分难解;也许他们是截然不同的,因为青学和立海大对后辈的教育方针就全然不同。

 

越前龙马在听切原赤也讲述他在立海大严苛的地狱式练习里是怎么训练过来的,他就总会在心下腹诽着立海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切原赤也在听越前龙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他在青学和前辈的融洽日常的时候,总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在他们还未熟悉彼此的时候,在对方心里,他们都是恶魔一样的家伙、说着恶魔一样的话、有着恶魔一样的傲慢态度。 

 

“喂、来和我打一场吧。”

 

“哼,那么想输吗,一年级的家伙?”

 

“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你不是输给过我吗?”

 

“你!……好、来打吧,赢的人一定是我!”

 

诸如此类的对话数不胜数,他们总是在挑战对方,想要夺下每一次的胜利,但他们的胜负数却总是持平的,这让越前龙马和切原赤也两个人都很不爽。

 

时间流逝着,只是有人恍惚间觉得,什么事情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3。


 

切原赤也觉得越前龙马真是一个闲得无聊给自己找麻烦的家伙,他作为被克拉克组织宣战的被攻击者之一,报仇的意愿相当强烈,但却没想到越前龙马先自己一步去往了他们的据地。他很不爽,不爽之中又掺杂了一点不自知的担忧。

 

——那家伙胆子可真不小啊。

 

“喂喂!你们怎么忘记我了?!” 

 

对那些嘲讽轻视的言论始终在意着想要报还回去的同时,好奇心和那份隐匿在深处的担心作祟着,让切原赤也连同前辈们一起踏进了那座城堡。

 

那时候的事情总是会让他记忆犹新,身形尚小的少年总是迎着光又逆着光,也许是背影,也许是笑颜,切原赤也总是不能忘却,却并不知晓其中的含义。


光芒加身的不应该是云端之上的景象吗?——上帝或是神明、 天使或是神侍,那才是光芒所在之处。


但是这家伙绝对不可能、无论如何都不。切原赤也从来都这样觉得。

 

越前龙马从没有见到过切原赤也完全的恶魔化,他总是因为诸多理由而恰好错开,当然,那次由于白石藏之介的引导而产生的天使化、越前龙马也有没看到。

 

但他隐约发觉到,切原赤也虽然比他年长一级,人倒是意外的单纯——这是越前龙马从各方面的细节中得出的结论。当他见到天使化的场景时不出意料的是在比赛中,作为旁观者的角度,越前龙马倒也算不上为之震惊,却总觉得有那么一种违和感。

 

嗯,不太习惯。

 

习惯即是熟悉,而越前龙马似乎还并不觉得自己与切原赤也有多熟悉,称呼敬语的时候简直少之又少,总是一个“喂”的代称了事——他们都是这样叫对方的——挑衅意味十足。当然,切原赤也同样没这么认为。

 

天使是不可能了、果然还是恶魔比较合适吧。越前龙马移回目光,想法坚定。


 

-4。

 

再度的会面是在U-17的合宿中。

 

在加入败者组之前、他们的交谈不多不少;从悬崖之上归来以后,自行练习的时间,他们总是会不经意间的遇上。


只不过是在越前龙马听闻切原赤也有些害怕鬼怪事物之后。在被讲述一遍之后,少年似乎是想起了“闹鬼”事件的起因经过,越前龙马不由得低笑出声,而这给切原赤也的感觉就像是当初在海原祭上穿着女装礼服被越前龙马看到以后狠狠笑了一番一样,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每次都会被这家伙遇上、还真是倒霉。他觉得很不爽,于是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又说到了球场上。

 

不过,最近他们经常说话。

 

早饭前、晚饭后、浴室外、房间里。越前龙马少有去往别人寝室的时候,但切原赤也不会总闷在房间里,他总是绕着拐着就进了越前龙马的房间,话题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

 

从越前龙马那里看不出什么,但显然切原赤也没觉得烦,也没觉得无趣。他们没有什么沟通障碍,总是能在近处和远处之间无缝连接着谈话内容,但似乎没什么聊到深夜的时候。


自那开始,他们在比赛的时候似乎也不只是单单的挑衅台词了,也许会在换场时说些其他的,比如今天晚上的练习、一会儿要做的事、甚至是忘记拿毛巾的时候也会说起两句。

 

越前龙马从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切原赤也显然也没有。

 

不同校也不同年级的两个人,从对手逐渐演变着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点意料之外的变化——等他们稍微发觉,也许不远,但要完全清楚,却总似乎十分遥远。



-5。


 

月光如练,纯净透亮的颜色透过云层洒向夜幕笼罩下的林草间,微凉的风渗进身体里,指缝间都像是流过了寒意。

 

散落一地的网球还没来得及被拾起收好,数分钟前还在场地边毫无倦意的练习着挥拍、击球,但当切原赤也绕到这个球场的时候,里面却空无一人。

 

私下环视了两圈,他终究还是迈下了台阶,却仍然没有看见人影。忽然间,视线落在了另一边的台阶上——不远处的树林下——由于星夜阴影的遮挡而非常不明晰的少年身影似乎是坐在草地上的,背后靠着结实的树干,安静的样子似乎是睡着了。

 

切原赤也没有喊着他的名字跑过去,而是缓缓挪步到了越前龙马身旁,月光的映照下,少年阖着眼眸、呼吸均匀,手中还半握着球拍,原本就白皙的面庞更加精致。

 

切原赤也垂下眼眸,只是看着他,却在某个分神的瞬间,抬手轻抚上了越前龙马的脸颊——指尖从颈侧移到面颊,触感温润,他总是下意识的想要掐下去,却害怕吵醒他。

 

越前龙马醒了,虽然有些困倦,但还是清醒的。

 

“怎么了吗、切原学长。”

 

“啊……不,没什么。”

 

切原赤也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没有收回手,越前龙马却好像没怎么在意,揉了揉眼睛,在切原赤也站起身以后也拿起球拍站了起来,原本想要继续练习的想法也被睡意推了回去,不了了之。

 

他们似乎是都还没有意识到,却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声音、触碰和存在。

 

-6。

 

“アイツからのMessage”

“そこにあるのはもう胜利だけ”


 

无论是练习还是正式的赛场上,切原赤也还是会从每一个不肯轻易认输的对手身上看见越前龙马的影子,就好像他对面的球场站着的人一直是他。

 

他始终惦念着要打败的人,除了他的前辈们,忘却不了的身影仅有越前龙马一人。

 

当然,那都是不知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被他意识到的事情了,而在他们都还未发觉之前,彼此的身影就已然映入眼眸之中,移开目光也依然倒映在心里。

 

“喂、你可别输了啊。”

 

“不用担心吧。”

 

他笑着、将手中的球拍扬起,指向他站的位置,一个人逆着光,一个人向着光,遮住了对方的加深的笑意。

 

切原赤也从来都觉得越前龙马是个恶魔一样的家伙,却一直记得他满身辉光的模样。

 

越前龙马依旧认为切原赤也是他不喜欢应付的学长,却总是习惯他承载坚定的身影。

 

曾经的一次有如那天之下的月夜中,他们在房间门前相遇,仅仅是互相的注视,便清楚的洞悉了对方的想法,毫不犹豫的拿起球拍走向了球场。

 

他们都还记得,那个傍晚没有那么入骨的寒意,他们好像是比赛到了很晚,越前龙马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他似乎是靠在一个人肩上的,背后挨着宽厚的树干,柔软的草地让他没有感觉到什么僵硬感,即便知晓现在也许是什么样子,他也选择了继续耽溺于梦境与现实中。

 

切原赤也是先坐在越前龙马身边的,他们的球拍挨着放在一旁,原本只是聊些方向不一的话题,说着说着终究是被睡意吸引去了。

 

他枕着他的肩,他也倚着他,均匀的呼吸声飘散在静谧的月色中,林风渐凉,他们相靠着的地方温度总是很高——比每一个人的体温还要高。

 

画面定格,他们在月夜下安静的睡着,也在阳光下被照耀着。

 


那么——谁才是真正的恶魔呢? 

 

——「END」
中间的歌词是「Brave Heart」里切原分配到的其中两句歌词,「来自那家伙的Message」和「再往前一步就是唾手可得的胜利」,我个人觉得可以用来表现切越之间在赛场上的感觉,他们其实可以有更好的关系,不过目前来讲也许我都是完全在脑补……
总之他们甜就好了.
这个只是我临时起意的一个小短篇,不是很连贯,随意看看就可以了,不足之处和ooc还请原谅,以及我可能会动笔写谦光短篇,产出时间不定.
周末还会有更新,十分感谢阅读.

 

想起来点事情,虽然过去很久了还是简单写一下。
只是一些小细节。

1.「亲吻游戏Ⅰ」的不二越part,亲吻胸口的含义是「所有权」。

2.「亲吻游戏Ⅱ」的白石越part,「绕过额头」的描写,亲吻额头的意思是友情,「绕过」即意味着并非单纯的友情。

3.「亲吻游戏Ⅱ」的幸越part,「凝视星空的场景」的含义是真越那次星空下的对话,私心是真越和幸越的修罗场。

4.「长年与长情」里第一是我把全国大赛和TV组原创的两段时间线换了一下,然后「他们从未离开过彼此」的设定是最后两个人都没有选择继续做职业选手,定居在东京是因为龙马。

5.「信息素香水Ⅰ」的P.0,「对罂粟花的香气十分熟悉」是因为曾经被短期标记过,我自设的非典型私设是Beta被短期标记后能够短时间内闻到标记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味道。

以上。
暂时是这些,以后还有的话会补充,其实这些本来都应该写在文末的,但是我每次都忘,所以就拿出来单独说了……。

【all越】信息素香水Ⅰ。

*是一个all越的小故事.
*其实还是沙雕脑洞,无脑甜,ooc慎入.
*U-17+ABO背景,文内具体名词设定均为私设,互相有箭头的恋人未满设定.
*不定时调整文章格式,一般是手机,请不要介意.

 

——「茉莉」「薄荷」

 


P.0 缘由。

 

越前龙马一点也不想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而他已然是有些辨别不清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究竟都属于谁了。

 

事情回溯,当然,越前龙马作为Beta是不可能会因为标记而长时间沾染信息素味道的,这些气味的来源都是一种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流行起来的东西——它名为信息素香水。


信息素香水,顾名思义,是根据Alpha或者Omega的信息素味道提取相关物质制作成的香水,具有能够被感知的费洛蒙气息,精良制作的信息素香水与真实的信息素味道没有差别,而且能够掩盖真正的信息素,让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能对彼此减小影响,在这个AO地位趋于平等的社会,这种东西还是比较被青睐的。

 

而精良制作的信息素香水通常是专门为此定制的,与本人的信息素味道相差无几,有的略减香味,有的增添淡雅,也有的更多暧昧,许多Alpha和Omega无论有没有用处也会随身携带,以便必要时替代副作用较多的信息素抑制剂使用,这一点对于那些可能不时需要与陌生Omega接触的Alpha来说的确是比较方便的。

 

虽然好处很多,但相反,这种发明对于Beta来说——除了可以使原本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能够闻到类似于信息素的气味——根本就是边缘性用品,以至于越前龙马在某天之前完全没有意识到信息素香水是什么、究竟对他来说会有什么用处。

 

那是在他登上飞机回到日本、来到U-17合宿地点之前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在越前龙马的房间里——他已经许久不回的在美国的家——桌子上一个不曾注意过的角落里,他抬眸忽然发觉了那个地方正摆放着一个他似乎从未见过的玻璃瓶,外表平凡普通,没有任何特殊记号或花纹,却因此而更显神秘。里面盛装着浅红色的液体,玻璃的盖子似乎没有盖好,在越前龙马倾斜着拿起来的时候忽然间滑开。

 

没有预料之中的玻璃破碎声,越前龙马下意识的把它接住了,但比较糟糕的是,里面的浅色液体由于晃动洒了半瓶出来,同时逸出的,还有神秘的香味。越前龙马觉得这味道很熟悉,却又觉得自己想不起这是什么味道。

 

换件衣服倒也没什么,只是越前龙马无意间发现,即便换掉了衣服也还是有很重的味道残余,也许是因为基本都漫抹在了手背和指间才会挥散不去,那气味稍许特殊的花香——越前龙马觉得应该是一种花香——紧紧缠绕着他,无法洗去。

 

当第二天登上飞机的时候,他还能够清晰的闻到气味,这时越前龙马才恍惚间回忆起来,这个香气他记得,而且当初非常熟悉——是罂粟花的味道。

 

但,这东西是香水吗?又是谁的、哪里来的?越前龙马不知道,或者说是他忘记了。

 

而他也尚未知道,以罂粟花为开端,自此以后,越前龙马就总是与各类信息素味道极有缘分,而与这些信息素味道的持有人,也意外的接触颇多。

 

罂粟花的气味若有似无,深入心间。

 



P.1 茉莉。「白石越」


即便是青学的前辈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越前龙马了,而当那个依旧满身骄傲的少年出现在球场的时候,同样萦绕于此的还有那刚刚沾染上不久的罂粟花的香气。——那香味太特殊了,素来喜好植物的白石藏之介瞬间便辨认出了那个味道。

 

接触到的、闻到那种气味的所有人几乎都发觉了那是一种信息素香水——其中夹杂着的费洛蒙的气息是不可能被认错的。

 

Alpha的警觉性自然的被这份陌生却似乎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挑起,桃城先是半好奇半玩笑的问道“你身上的味道哪里来的啊”,越前龙马压了压帽子,有些含混不清将具体理由搪塞了过去,但的确说的是实话——“碰翻了香水瓶”。

 

他不知道信息素香水是什么,也并不知道它能意味着什么。

 

那双蓝色的眼眸动了动,目光短暂停滞了一秒,而后又不知与谁对上了视线。

 

但无论如何,在这个Alpha聚集的地方,越前龙马身上的气味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以至于他能在不经意间瞥见了神情略有波澜的手冢国光——越前龙马才觉得事情稍微有些不对。

 

那天晚上,他刚刚从浴室拐出来,因为偷懒而没有擦干的头发湿漉漉的,肩膀处还余有水渍,拐过走廊便遇上了正准备回寝室的白石藏之介。

 

越前龙马礼貌性的问了声好,刚准备走过去,却被白石藏之介的声音吸引得停下了脚步。

 

“是罂粟的味道吗?”

 

“……嗯。”

 

“啊、是吗,果然就算是由信息素味道制成的香水也还是保留了罂粟花的特殊气味啊。”

 

“信息素?…”越前龙马是由此产生了一点浅淡的兴趣的,作为Beta,他离这样的世界的确有些远,虽然不在意,但也不算忽略——这样的事情他偶尔还是会听一听的。

 

“对,这是信息素香水哦。”白石藏之介没有急着进房间,而是似笑非笑的回眸看着少年,相遇的眼眸接收了那道琥珀色的光,似乎是预谋已久,却又是实实在在的巧合。“很多人都会去定制的。”

 

说着“这样啊”之类的话,越前龙马自认为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现在,他却不自觉的在目光中藏了期待;白石藏之介是一个洞察力很强的人,他在那双琥珀瞳里发现了这一抹不易察觉的颜色。

 

他没有关上门,而是径直进了房间,笑意间写着“那就进来吧”,越前龙马明白了,也没有拒绝。桌子上摆放着的植物正散发着旺盛的生命力,而在越前龙马踏进房门的瞬间,他似乎感知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气息。

 

澄清透明的浅色液体同样被装在玻璃制的瓶子里,只不过似乎是与香水一起订制的特殊款式,越前龙马接过瓶子看了看,指尖触及到瓶壁上似乎感觉到了不平的纹路,他抚过两次,大概辨认出了上面所镌刻的是名字的罗马音缩写,神色波澜不动,低声自言的话却被白石藏之介听得一清二楚——“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白石笑了笑,拿回瓶子的同时拉过了龙马的右手——离着他的脸颊距离很近,温热的气息先一步洒在了手腕皮肤处——仅喷抹了几滴在他白皙纤细的手腕间,倏忽间飘逸的香气充斥了呼吸感官,越前龙马却又觉得,这个味道不止是香味,还有一缕甜味,随着时间的增加,这份甜味似乎更浓郁了。

 

“是茉莉花香,我的信息素。”

 

茉莉是甜香型的花,气味浓郁却也清甜,轻浅的花香无论闻再久也不会厌腻,转入心间的香甜气味就像花蜜一样沁入身体。

 

少年不自觉的寻嗅着茉莉的花香气息,右手手腕处忽然高涨着温度,指腹磨蹭过柔软的皮肤,他自己也不清楚那儿究竟有没有被温度染成绯色,但一定正泛着热。

 

越前龙马抬眸,正撞上白石藏之介收蕴温柔的笑,直至他沉浸于茉莉的甜香味道中,眸光闪动。

 


P.2 薄荷。「冢越」

 

总有人认为,手冢国光除了可以用严肃形容以外、还是周身都透着清冷的人,虽然只是隐约感觉到渗出的凉意,却依然有着不可捉摸的气场,但越前龙马反而不这样觉得,甚至有些时候,他更认为那份凉意本就是不明晰的、也许还会在某个瞬间消无。

 

无意间听说了几乎参与合宿的Alpha都有制作过信息素香水, 越前龙马稍微怔了怔——Alpha的世界果然是离着Beta十分遥远的——而后却不自控的生发出兴趣来。

 

他是闻不到信息素的,但一旦转换为信息素香水,即便是Beta也能够感知到。

 

手冢国光的信息素味道一定和他本人很像——越前龙马没有理由的就这样认为着,并且对这份好奇感始终抱着迟疑不定的心思,却不能直接开口询问。

 

在他几乎要将这件事情遗忘的时候,机会却突然间到来。他是受邀再次敲响201的房门的,但刚巧不二周助要去拿回之前被忘记在球场中的物品,略带歉意的笑着,“抱歉,越前,可以稍等我一下吗?”

 

“啊…当然可以。。”

 

越前龙马的声音似乎有些迟到,打开的房门只是被不二半掩着,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正面的桌子上多了一个他之前没有看到过的东西——虽然他不怎么见过那东西,但勉强能认出是香水瓶,里面的液体似乎是浅绿色的,冰凉的渗逸进眼睛。

 

虽然精致却毫无特点的玻璃瓶其实并不好辨认,但越前龙马总有种直觉,这一定是属于手冢国光的信息素香水。

 

指尖接触着微凉的玻璃,他甚至快要将它也一并传染上体温了,也没有打开它。越前龙马似乎是有些出神,卡在好奇与不好奇的分界处,他也不知道究竟要不要在这些东西上存在探知欲,却最终是妥协于了内心。

 

旋开盖子的一刹那,散逸而出的气味已经让越前龙马大概明白了那是什么味道,但指尖仍然轻沾了几滴——信息素香水接触皮肤的时候会挥散出更加浓郁的味道,但越前龙马认为,这可不是什么呛人的香味,反而在味道浓烈起来的时候更加清凉。

 

——是薄荷的味道,清凉到它能沿着任何接触到的地方钻入心底。 

 

少年盯着他刚刚恢复原状的香水瓶,思绪却又好像随着那薄荷的气息飘扬到了不知名的地方,以至于他甚至没有发现轻推开门走进来的身影。

 

指节颀长纤细、掌心带着体温的热度覆上了越前龙马手中拿着的玻璃瓶,好似不经意的扣住了他的手,也是在那时龙马才回过神来,抬眸撞上那人隔着冰凉镜片的眼眸,越前龙马总觉得事情不太妙。

 

“……部长。”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是不二前辈叫我来的,他有事离开一会……”

 

然后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越前龙马不知道要如何说明,手冢国光一定察觉到了他指间沾染的薄荷味道,但意外的是,手冢国光没有答话,也没有更多的询问。

 

他没有放开手,两个人的掌心间隔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瓶的距离,体温已经覆盖在了上面。一时间,越前龙马下意识的产生错觉,所有触感冰凉的东西会不会都是薄荷味的?


 

香气弥漫,而里面却并不仅存薄荷的气味,还有素日里手冢国光就能感知到的其他味道,他却只字不提。越前龙马觉得手冢国光似乎是柔和了神色,虽然看不明晰,但他是这样认为的,正如他往常认为的那样。

 

蓦然间,越前龙马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不知名的气场包裹着,气味恬淡清新,丝丝凉意缠绕着,像不那么辛辣的薄荷糖,顺着喉咙向身体中涌去。

 

费洛蒙的气息飘逸着,手冢国光知道越前龙马闻不到真正的信息素味道,却始终没有收束自己的信息素,好像因此就会沾染上抹消不掉的味道一样。

 

越前龙马自己也许还没意识到的耳侧的绯红已然开始蔓延,但却是被身前的人尽数收于眼底——他和他汇上视线,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先移开了目光、通过压下帽檐的方式。

 

薄荷的味道愈发明晰,血液翻涌着加速心跳, 少年沉默着,却红透了脸颊。

 

——「TBC」 
小剧场。
「Q.所以这篇的主题究竟是什么?」
「A.男友香水啊。」
「龙马:? 」

 

好了,就像小剧场吐槽的那样,我一开始是想写男友香水的梗的,但是想了半天还是觉得用信息素设定比较合适,应该算是不合理中还算合理的背景了,设定还是很迷的,请见谅.
角色信息素设定沿用我之前的设定,其实是实在懒得重新想了(喂)
十分感谢阅读.

【真越】长年与长情。

*私心打了all越tag,如有不妥会立刻删除.
*原著向,时间线有私设,清水,无脑甜,ooc慎入.
*全篇只有真越,这是只属于他们的故事.



——「长年与长情」

 

身处温暖之中,少年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跨越了很久时间的梦,他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着、还是熟睡着。 

 

-1。

 
 

越前龙马第一次见到真田弦一郎的时候,说实话、他对这个需要他去仰望注视的人没什么好感,甚至连第一印象也没有。他固执的认为是他先推开的球场大门,真田只不过是随后搭上了边侧而已。

 
 

第一次见面,他们仅有一个对视。

 
 

越前龙马什么都没准备说,真田弦一郎也什么都没准备说,只不过让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是,身形尚小的少年即便赢下了比赛,伤势不轻的膝盖处还发着青紫色,体力的过度消耗终究还是在比赛结束以后让他在放松的瞬间倒了下去——虽然仅仅是因为睡着了。

 
 

他许是没有感知到那个沉稳而有力的怀抱,就那样沉沉的睡了过去。真田弦一郎只是礼貌性的扶住了他——总不能看着人摔在他面前——眸光停滞,看到越前龙马身上的青学队服以后,事情显然明了。

 
 

真田是最反感场下私斗的,更何况是关东大赛赛前,队内自然是明令禁止过,却还是没能限制住切原赤也的挑战欲。在赛前与对手队伍的正式队员私下比赛、还打伤了他,这无论如何都是忌讳的事情。

 
 

但,即便是私斗,切原输了——即是立海大输了。

 
 

 在教训过队员后,唯一让真田迟疑下来有些犯难的反而是越前龙马——这个从东京的青学跑到神奈川的少年,身形怎么看起来都还只是个孩子,再加上他似乎是熟睡着不肯醒过来,真田弦一郎也无可奈何。

 
 

当他把越前龙马送回家的时候,回想着的只有切原输掉的比赛和少年安静的睡着的面容。——真田觉得无论是因为什么、那样的睡颜也太没有防备意识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松懈过度。

 
 

越前龙马醒过来的时候,混沌的思绪还没有恢复过来,只能断断续续的慢慢找回之前的记忆,而停留在他的视野中最后的景象,是与那个越前龙马当时还不知道名字的人的对视,相遇的目光怎么样都会看见碰撞的刀刃。

 
 

“切……什么人啊。”

 
 

他记下了,没有忘掉。

 
 


-2。

 

越前龙马第二次见到真田弦一郎,就是关东大赛的决赛。青学对立海大当然是戒备非常,更何况部长手冢国光已经去往德国,但少年对此像是并不在意一般的从容不迫——即便他要面对的是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

 
 

2比2的局势,命运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掌握在越前龙马的手中,这不但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压力,反而会因此燃起火焰,将他满身的骄傲与辉光尽数散发出来,目标直指向冠军的高峰。

 
 

真田弦一郎在越前龙马撑到5-5平局的时候对他的看法就已然改观了许多,身为王者的尊严让他和立海大全员都在比赛结束前坚信着他们会将立海大的不败传说继续下去,可事与愿违的是,最终的COOL抽击球完完全全的将它打碎了。

 
 

“赢的是我……对吧。”

 
 

真田弦一郎没有答话,他将少年坚毅的眼眸和笑容收进视野,面色波澜不惊,心下却不易察觉的微动着,他承认了越前龙马那敢于冒险的勇气和自信心,还有那不可消退的骄傲气息。

 
 

传说破碎了,这一切的缔造者是青学,是他们全员让这个关东大赛属于了青学,但越前龙马不会因此停下脚步,他的目标在更高的顶峰。

 
 

少年背对着他,眸光直向着太阳,脚下阴影浓重,洒满光辉。

 
 

真田弦一郎转回目光,拿起背包和其他人一起离开球场内,全然不知身后突然转过的目光。因为时间不久,越前龙马还隐约记得,是这个人在他没什么自觉的睡着以后将他送回了家,不是多话的性格、冷峻的面庞也更加显现了他严肃的性格。

 
 

怎么看都是让人不爽的性格,越前龙马想着,转身离开,只余下他们的背影。

 
 


-3。

 
 

即便那个时候越前龙马失忆了,但他仍然记得当他进到比赛场馆内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景象。

 
 

手冢国光输了,比分是越前龙马在关东大赛里赢下真田弦一郎的时候的比分,7-5。

 
 

如果他那个时候记得的话,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定会闪烁着,握紧了球拍的同时心中也许会复杂万分,然后不可动摇的决意着、同样要为他和青学夺下全国大赛的冠军。

 
 

只可惜那时越前龙马暂时性的失去了记忆,懵懂不知的眼眸短暂的注视场内,随后又弯弯绕绕的四处打量着,像是初次见到偌大的比赛场地的孩子。

 
 

知道了这件事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认为——无论是否是敌人——越前龙马一定要赶上这最终的比赛。当第一双打的比赛结束以后,真田弦一郎也是这样认为的。

 
 

王者立海大需要的完全的胜利,因为对手失忆而弃权、这样不劳而获的胜利与他的理念是相违背的,所以他选择了去帮助这个他注视着、也注视了许久的少年。

 
 

阴和雷是为了打败手冢而封印的,即使是为了唤醒接下来他们立海大要面临的强敌,真田没有任何顾虑,将它们展现给了越前龙马。他要的是堂堂正正、毫不躲避的胜利,而真田认为这一切,越前龙马都绝不会逃避。

 
 

少年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他们在,他在。

 
 

越前龙马恢复到与平常无异的神态后,眸光流转着,又恰好迎上了真田弦一郎的目光,他们之间总是没什么交流,似乎是没什么话可说、但又更像是一切早已经由对视传达到了。

 
 

越前龙马勾了勾笑,是他一直以来的那种满载傲气的浅笑,踏进了决赛的场地。

 
 

最后一球落在球场的响声,让整个场馆静默了许久,而后爆发了极为震撼的呐喊声——青学终止了立海大的三连霸,让这个夏天完完全全的属于了青学。

 
 

真田弦一郎沉下眼眸,万千思绪汇聚到一点上,而中心是越前龙马。

 
 

“下一次,赢下比赛的会是立海大。”

 
 

“是我们才对。”

 
 

这样的话也许是他们第一次说,又或许已经出现了很多次,唯一不同的是,真田弦一郎和越前龙马是藏着笑意的,在他们彼此都不知道的瞳眸深处。

 
 


-4。

 
 

与美国西海岸的比赛,被邀请来到合宿地的都是各校的精英选手,而最终的七人队伍显然都会是精英中的精英,即便需要几天时间选拔,也总会有猜测中的热门选手。

 
 

龙崎教练的病情是意料之外的事,而手冢国光会在此刻回归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更何况是作为教练。随着手冢的回归,越前龙马似乎是记起了什么、同时也忘却了什么,他所坚定的事情显然偏离了现在本该向往的方向。

 
 

从平时的训练状态中看不出什么,但在训练之外的时间,真田弦一郎明确的知道少年的问题出在了哪,皱着眉望向越前龙马停驻脚步的背影,心下了然却碍于什么而不能开口。

 
 

他认为这样的事情需要越前龙马自己知晓,所以他没有多话,手冢作为教练的归队自然也让他在意,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将这份注意力分散到其他方面上,自觉虽有,却尚不明晰。

 
 

忽略了眼前,一心只希望与手冢再次比赛的少年最终没有被推荐进入选拔队,即使他被认为是“失去了斗志”才没有进入选拔队,但失望显然存在着,而这一切都被真田看在眼里。

 
 

结束了合宿,真田弦一郎去看望幸村精市的时候并没准备提起越前龙马,却因为幸村问起而沉着眼眸说出了“他没有进入选拔队”的话,一时间心绪繁杂。

 
 

“他是把我从王者位置上拉下来的人,竟然无法进入选拔队,我实在无法容忍。”

 
 

他们始终都是对手,但正因为是对手,真田弦一郎才会注视着越前龙马,随着时间的流逝与叠加,不曾改变、不曾忘却。

 
 


-5。

 
 

真田弦一郎在越前龙马记忆中的印象稍微有些改观了,在他被邀请去立海大校庆海原祭之后。

 
 

这个总是板着脸色的人平日里依旧是严肃也严厉的,越前龙马却总觉得和他在球场上留下了印象的真田弦一郎不太一样。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呢?越前龙马不知道。

 
 

当他们收到邀请、来到英国的温布尔登参加国际性的比赛的时候,一系列预想不到的事情接连发生以后,包括青学在内的所有人都对越前龙马的擅自行动感到头疼,暗下决定的人也远不止手冢一个人。

 
 

“诶?真田副部长、你也要去吗?”

 
 

面对切原惊异的问话,真田弦一郎没有回答,皱起的眉头似乎隐藏了什么,却不言一字。即便对自己下了挥拍一万次的离队惩罚,他也选择了和其他人同去,原因是否只是因为克拉克,他没有答案。

 
 

越前龙马总是会将最具有挑战性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完全贯彻了那句“我非要让他们知道捡回一条命的究竟是谁”,满涨信念的同时也让人觉得无可奈何。

 
 

轰然破碎的天花板,极重的水晶吊灯直落向少年所在的位置,压力迫近的时候,一同挥拍击出的网球力道足够将重物推向另一个方向。越前龙马回眸,将他们的身影一个不落的收入眼中,琥珀色的光芒闪动着。

 
 

少年最终还是赢了,在所有人的预想之中。晨光已然升起,洒在他的身上,又一次摇摇晃晃的被扶住的瞬间,那光芒也没有消散。

 
 

“我们也有喔、羁绊。”

 
 

越前龙马难得的没有压下帽子,而是抬起头看了看不二周助,他的视线在远方,和其他人一起。少年不甚明显的环视了一圈,他似乎又在不经意的瞬间,和真田弦一郎的对视停滞了一秒的时间。

 
 

直升机的声音回响着,没有人说话。

 
 


-6。

 
 

刚刚回到美国不久时间,越前龙马再一次收到了来自日本的邀请信。面向世界的比赛的合宿邀请,越前龙马自然不会拒绝,心底也存了一份期待。

 
 

只可惜事情的发展总是意料之外,在想要打败德川和也的胜负欲作祟之下,他和远山金太郎一起在挑战失败过后加入了败者组,越前龙马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想要变得更强,所以他相信着斋藤教练的话,毫不怀疑的爬上了那座山的顶峰。

 
 

“越前!你知道吗?”

 
 

“这上面有什么,究竟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不知道。不过我能肯定,只要爬上去就能变得更强。”

 
 

从山顶降落的网球随着重力击打在石壁上,放弃吗?这样的问题也许已经出现在了许多人的心中,天生带有领导者风范的人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真田弦一郎是从越前龙马身上找到他们应该坚定下去的理由的——沉稳的声音回响着,直传进心底,点燃着斗志。

 
 

“听好了,一个也不许落下,我们全员要一起爬上去!”

 
 

浅笑蔓延,越前龙马不知道自己笑了,爬山这样剧烈的体力消耗让他忽视了这一点,只是永无止境的向上探索着、也不知不觉的忽略了他究竟为什么会笑。

 
 

他们都想要变得更强,想要打败战胜自己的人,他们都如此坚毅,也都永远不会低头。

 
 

真田弦一郎和越前龙马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变成了同一战线上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总是在一起,败者组没日没夜的艰苦训练中,他总是会在他的身边。

 
 

不可避免的在入道教练那里碰壁以后,不甘与愤懑让越前龙马到了深夜时分还在拼命训练着,网球撞上石壁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将他心下的情绪描写的淋漓尽致。

 
 

真田弦一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可不像你啊,小鬼。”

 
 

“和你没关系吧。”

 
 

夜幕笼罩着森林与草地,极亮也极远的星星代替了月亮照耀着星空下的一切,越前龙马仰面躺在柔软也坚韧的青草地上,映入眼眸的是漫天闪烁的繁星。

 
 

真田弦一郎会坐在他身边是越前龙马没怎么想到的,他们的对话总是寥寥数语,少年却知道真田弦一郎很了解他,不知不觉的,他们似乎是熟悉了起来。

 
 

越前龙马说的话依旧没怎么客气,只不过意思早已经不是什么针锋相对寸步不让的意思了,话语间混杂着其他,最终被隐匿了下去。

 
 

他们极少并肩作战,可到了这个时候,目标是一样的,心也是一齐的。

 
 

真田弦一郎和越前龙马都毫无察觉的熟悉了彼此,就在他们短暂的接触时间中。

 
 

星空之下,他们仰视着天穹,天幕将他们映照在宝蓝色之中。

 


 

-7。

 
 

又来了、又是这种对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当越前龙马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新进入高中、真田弦一郎依旧是临近毕业。一切好像与三年前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之前的两年中,由于初高中组的分别,他们除了在世界赛的场合之外没什么碰面的机会,东京与神奈川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却也不近,他们好像很久都没见过面了,可又像是每天都会见面。

 
 

越前龙马隐约间想起来了,他当初也是毫无察觉的与真田弦一郎熟悉起来的——具体是什么时候呢?他不知道。

 
 

越前龙马知道的是,无论相隔多久时间,属于真田弦一郎的影子在他脑海中从未淡去,时间越久反而更加清晰。——只不过这些话他从未说出过,也从未刻意思考过。

 
 

“可别太松懈了,越前。”

 
 

“松懈的人是你才对吧——?”

 
 

也许会有挑衅的话,也许会在比赛间或者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可他们在见面时的对话始终是寥寥无几,总给旁观者以疏离的错觉。

 
 

事实上他们只是不需要说过多的话,心下明了的也不止是一件事。

 
 

只一个眼神,再不需其他。

 


 

-8。

 
 

在那之后呢?

 
 

越前龙马也许在初见真田弦一郎的时候永远也不会想到,十年之后,他依然和当初第一次参加U-17合宿、加入败者组之后一样,他总是在真田弦一郎的身边,反之亦然。

 
 

且不提网球赛事中的碰面次数,即便是越前龙马回到日本,已经由于大学所在的缘故来到东京的真田弦一郎也总是会与他在各种机缘巧合的地方遇上。

 
 

命运吗?越前龙马并不太相信命运,真田弦一郎也一样。

 
 

只是他恍惚间想起了什么曾经记住的词,一时间充满了心绪。

 
 

——“羁绊”。

 
 

时光犹如瞬时倒转逆流,他们似乎在回忆,可能是他们自己,也可能是彼此。 

 
 

越前龙马在年岁渐长的时间里似乎发觉了些许变化,他觉得真田弦一郎没有曾经初见时的凌厉冷淡,也绝非不好接近的人,即便严谨也严厉,却总能从中隐约探查出一丝关怀与温柔——这越前龙马在数久之后才后知后觉的事情,而那时候,他久违的见到了他。

 
 

真田弦一郎原本只觉得越前龙马是一个桀骜不驯的新人,就算是实力不俗也过于招摇,却在逐渐的接触中被他的坚定和身披辉光的自信所动摇,不知不觉的移去了注意——他和他始终都在对视,他们从对视中似乎了解到了许多别人从言语和行动中都了解不到的东西。

 
 

对视,即是互相注视着对方的体现。

 
 

越前龙马总是微扬起脸带着半分挑衅和半分笑意、勾着唇角看向真田弦一郎,在比赛场上、在私下的见面中、在他见到他的时候。

 
 

真田弦一郎总是严肃的紧绷神色,刚硬的线条却能反衬出眉目间暗藏的柔和,真田弦一郎自己清楚,他唯有在面对越前龙马的时候才会垂下眼帘迎上他毫不避让的目光,在比赛场上是这样、在私下的见面中是这样、在他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这样。

 
 

那年的樱花盛开之际,真田弦一郎在远处凝望着随风摇动的樱树,飘落的樱花花瓣总是离他很远,却不断随风沿着地面打转游荡,最终来到了他的身边。

 
 

真田弦一郎垂眸看着,而后转身想要离开,却在那一瞬间忽然停了脚步。

 
 

越前龙马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隔着一段距离扔给了真田弦一郎。

 
 

他稳稳的接住,冰凉的触感让他知道了那是什么,显然有什么想说的,却最终被勾起的、却不易察觉的浅笑所代替。

 
 

葡萄味的Ponta,易拉罐上还凝着水珠,传散着凉意,顺着血液入到心底却是温暖的。

 
 

目光中积淀的情感蕴含了一切,他们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必说。 

 
 


-9。

 
 

男人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跨越了很久时间的梦,他还在回忆中、旋即睁开了眼睛。

 
 

时值冬季,东京也并非四季如春的地方,寒意还是存在、也会停留的,只不过在这个本该属于睡梦的时间,他醒了过来。真田弦一郎环过怀中人的腰背,贪恋着暖意的人也许不止是一个人。

 
 

他没有动,像是熟睡着的人却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光芒闪烁着,迎上真田弦一郎半睁着的眼眸。

 
 

“怎么了?”

 
 

是真田弦一郎先开口的,他轻吻上越前龙马的在覆压下有些乱的额发,却明显察觉到了揽在怀中的人好像是从半梦半醒中醒过来的,眼眸没有困倦的朦胧,取而代之的是清亮的琥珀色。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

 
 

声音有些沉闷,也许是在睡梦中突然醒过来的不悦,但更可能的是因为越前龙马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真田弦一郎的颈侧,他总是睡着睡着就会整个人缩进被子,这点坏习惯倒是被真田弦一郎说了好久。

 
 

“快睡吧。”

 
 

“…嗯。”

 
 

暖意还在蔓延着,热度似乎又上升了一个百分点,他们相拥着,在梦境中回放的经历反而让现实中的温度和触感更加突出,真田弦一郎和越前龙马从来不说、但他们都相信着,这一切从不是个梦境。

 
 

从他们初见到现在已有十年之久,等待着他们的是接下来的很多个十年、和任何时候都真实存在的今天。

 
 

他们总注视着彼此的身影,长情以待,从不曾消褪。

 
 

他们总陪伴在彼此的身边,长年以来,从不曾远离。

 


 

最后的回忆中,气氛氤氲着的是葡萄汽水的甜味,他在远离樱花林的地方,吻上了他的唇。

 

——「END」 
虽然是5k5字数左右的短篇,但其实总觉得故事可以写成很长的篇幅,不过因为我懒所以就这样了(喂)
网王的所有cp我其实真的首推真越,我个人认为他们其实不太适合轰轰烈烈抑或缠绵悱恻的爱情,而是年少时的意气风发、长久以来的陪伴和成年后的成熟稳重,他们不需要互诉衷肠,只是通过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情,亦敌亦友亦是伴侣,我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我个人是这样理解的,当然也是以这个为中心来写的,希望不会非常糟糕.
那么,十分感谢阅读.

【all越】三人行Ⅳ。

*是几个很短的all越小故事.
*清水,无脑甜,ooc慎入.
*校园ver系列,原作U-17背景,互相有箭头的恋人未满设定.
*不定时调整文章格式,一般是手机,请不要介意.

 
 

——系列Ⅳ「修罗场」

 


 

P.10 在浴室。「不二越/迹越」

 

人影未动,被暖黄色灯光衬托的有些暧昧的水面却先一步泛起了涟漪,圈圈水花扩散开来,靠在池边有些昏昏欲睡的少年还有些迷茫的抬了抬眸,却仍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如若不是有人推开了浴室的门,坐进泛着热气的水雾中靠了过来,越前龙马可能今晚就要在这里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了。

 

他倒不是过分劳累,只是因为久违这种热水充溢周身将筋骨都泡的酥软的感觉而稍微多留了一会儿——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偌大的空间显得非常宽敞,而他还是忽略了长久泡在这样的温度里会对他带来的影响,以至于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都要睡着了。

 

“越前?可不能在这里睡着啊,会着凉的。”

 

直到听见有什么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龙马从一开始就恍惚辨认出了是不二周助的声音,然后他还带着困倦的半睁着眼看向身旁模模糊糊的人影。

 

以同样的姿势坐了一段时间,说不麻痹是不可能的,越前龙马刚刚扭过目光去看不二周助的时候,身体从僵滞的状态突然恢复过来,重心稍有不稳的就倾向了不二身边。

 

生怕这个孩子晕倒在这里面,不二周助也不敢让他就那样滑下去,下意识的抬手撑住了龙马的身体,指尖和温热的水流一起触碰到少年细腻的腹侧肌肤,虽然不二看不到,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很白皙的颜色。

 

“唔…抱歉,不二前辈。”

 

看着龙马还有些迷茫的眼眸,不二周助轻笑着摇了摇头,手却始终没有从少年的腰身旁侧移开,晕晕乎乎却强撑着睁着眼睛的样子总让人觉得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唇间泛着盈盈水光似乎在引诱着什么,不二周助无线贴近着,却不主动去吻,只是游移徘徊着,直到越前龙马自己抬头,差点撞上身旁的人的时候他才稍微有些察觉到自己和不二的距离到底有多近,而且是在这种总觉得十分危险的地方。

 

本就紧绷的身体似乎更加紧张了,以至于龙马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人影。

 

睡衣的腰带有些松散,半敞的领口好像原本就是那个样子,迹部景吾似乎只是推开了门,只是进到这里来而已。

 

——只不过他不太想看到这副场景罢了。

 

“选在这里偷跑,很聪明啊,嗯?”

 

“不算,只是刚好遇到而已。”

 

不二周助侧过脸笑着回答,揽着龙马的手稍微放了放,却发现他好像真的快要睡着了,又不敢完全放开。而这些动作自然是被迹部景吾完全收入视野间,冷哼声难以完全听到但也明晰的能被察觉,锐利的眸光从不二的笑容上划过。

 

不二周助拿起龙马拿进来的浴巾简单的帮他围上,虽然担心他着凉但也对他这样的孩子行径无可奈何,迹部倒是没顾上龙马还没擦干身体,径直将他抱了起来,任凭水渍沾湿衣服。

 

“这种机会也不会有下次了。”

 

“我想也是呢。”

 

像是自言自语的答句,不二周助唇畔的浅笑依旧在那里,与迹部蹙紧的眉截然相反。

 

锋芒相对。


 

P.11 在餐厅。「金越/(all越)」

 

晚饭时间,原本坐在越前龙马旁边的是青学的前辈们,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时间一长,他就总会发现身边坐着的人一直在换。

 

也许是前辈们提前离开了,但总不可能每天都是所有人都在这之后“碰巧”坐在这里的——除了不二周助,总会过来说两句话的还有幸村精市和白石藏之介,每次都简单回答两句的越前龙马也不太记得他们具体都在问什么,因为注意力总是移了又移,不是对上迹部景吾放下茶杯看向这里的目光就是抬眼又看见真田弦一郎皱起的眉。

 

——这群人一个个都在搞什么?

 

越前龙马不太明白,但他也没怎么想。而有一天晚上,他对着一块草莓奶油蛋糕半晌说不出话——远山金太郎几乎是靠着他的座位,满眼期待的表达着“这个蛋糕特别好吃你要不要尝试一下”的意思,龙马对甜食兴趣不大,但却一直说不出拒绝的话。

 

虽然已经说过了“不想在晚饭时间吃这个”之类的话,但远山金太郎始终是一副请求的样子,甚至说出了“一口也可以啊”这种话,让越前龙马最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他们没有人意识到他们在被大多数人瞩目着,也没有人意识到危险。

 

面对着举到嘴边的勺子,一小块被盛起的蛋糕和满满的草莓奶油还似乎沾着一点果酱,越前龙马神情复杂的看了看它,又抬眼看着远山金太郎,写满脸的无奈,然后他妥协了。

 

充溢满口的香甜味道总是丝丝缕缕的沁入心间,越前龙马是从来不接触甜食的,但却意外的觉得蛋糕的醇香和甜味很好的融到了一起。

 

“诶、超前,旁边沾到奶油了哦!”

 

“……”

 

那么多奶油,不沾到才奇怪吧。越前龙马还在心下想着,而就在这数秒的空档时间里,远山金太郎突然靠了过来。

 

他抓住越前龙马欲要去拿餐巾的那只手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膝盖跪靠上龙马坐着的椅子充当借力处,毫不犹豫的向着抹蹭到奶油的位置——唇角边——亲吻了过去。

 

舌尖沿着唇瓣舔舐轻触,唇边沾染到的草莓味奶油几乎都被轻舔掉了,一个似乎可以很慢的过程被远山金太郎以很快的速度完成了,但他多流连了几秒,似乎是察觉到了比什么更甜的东西。

 

“现在好了,那你还要吃吗、超前!?”

 

“……不,不用了。”

 

越前龙马没有立刻离开或者是去拿餐巾,而是突然起身停驻了数秒,而后才拉下帽檐转身离开。而那抹意料之外的绯色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并且被发觉了的。

 

——真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危险潜藏。


 

P.12 在休息室。「真越/冢越」

 

原本白皙的肤色被暗红色浸染的反而更显颜色,好像周围的血液都流光了一般苍白,伤口边侧显然只是用水冲了冲,没有任何药物的覆盖,还未凝成的血痂似乎有些柔软,但每触碰一次都会带来明晰的疼痛感。

 

越前龙马没有把这样的擦伤当回事,因为他虽然不是经常受这种伤,也毕竟尝过疼痛感,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但就这样放着伤口在汗水和风的吞浸下慢慢愈合也着实不是什么好方法,看到的人总是会关心的问一问,最后都只被龙马左耳进右耳出的忽略过去。

 

他是下午在练习中因接球的角度刚好扭到筋腱而重心不稳、摔倒后擦伤的,手臂刚好重重磨过不平的地面,体重很轻却架不住力量太大,甚至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在空气的氧化下透着黑色。

 

当时越前龙马也没觉得怎么疼痛,但当他发觉拿着的球拍上沾染了血色,他才发现并不是简单的擦破了皮肤。

 

真田弦一郎从那时就皱起了眉。

 

严谨如他,任何一点有可能产生影响的伤势都要好好处理,左臂的伤口如果感染溃烂一定会影响到之后的训练,而越前龙马却这样疏忽对待——那句“太松懈了”他始终压着,因为越前龙马似乎是知道真田会说什么,擅自要求继续的比赛里也总是避着他的目光。

 

手冢国光是在那之后刚好遇到只是简单用水洗了洗伤口旁的血迹的越前龙马的,他倒不是立刻说了什么或像真田一样把要说的话都写在脸上,而是话语中波澜不惊的说道,“越前,你要去哪里?”

 

“……去训练。”

 

他是看到了龙马还拿着的球拍就一眼看出他根本没想要好好包扎,却还是问了这种一定会得到必然结论的问题。——手冢国光转过眸光,他还是没有皱眉,心下却了然自己的担忧。

 

那担忧究竟是来自于什么呢?手冢原本是不知道的,直到他在休息室遇上了眼前的一幕。

 

真田弦一郎按下少年还在向咽喉里灌着冰凉的葡萄味汽水的手,将那个易拉罐拿到旁边的茶几上,也同样没正对上他不满的目光。

 

可还没等龙马说什么,真田径直拉起他的左手手臂,稍微看了看那道伤口,他能察觉到那只手轻颤了一下,越前龙马感觉到的当然还是疼痛,连加力被攥着的手腕都感觉到了一点传散而来的疼痛。

 

真田弦一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型的医药箱——这种东西在这里随处可见也是正常的——没有理由,他也什么都不必说。

 

酒精棉球触碰到伤口的时候又激起一阵痛感,龙马没有什么其他的话和神情,但目光中明显透着不悦——他觉得自己应该接到那个发球的,即便摔倒也让真田得了分数是他最不爽的事情,却也无可奈何。

 

如果被人察觉到他心下的想法的话,大概会被人说成是赌气——当然他本人自然是没意识到的。

 

消毒的过程要说丝毫不疼是不可能的,而龙马觉得这些疼痛完全可以忽略过去,只不过他在选择忽略这些的时候除了盯着那白色的浸着消毒药的棉球以外,偶然间的抬眼却没再移开目光。

 

越前龙马总能在打网球之外的时间发觉到真田弦一郎另外的一面——意料之外的极轻的动作,稍缓下神色时候的眉眼,极为深邃的眼眸,望不到海底。

 

手冢推门而入的时候,眼前就是这样的仿佛可以静止的景象。

 

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呼吸声停滞了一秒,而在这一秒的时间里也许心跳也加快了一拍,之后便恢复了正常。——源头也许已经找到了。

 

绷带绕着伤口的位置缠了两圈,不过紧也不算松散,龙马倒还真的很好奇真田怎么这么会帮人简单的处理伤口和包扎,眸光一转却看见手冢刚刚走进来,想说的话不知怎么的就忘记了说出来。

 

他向真田道了谢——声音倒是不大—— 而在龙马开口喊“部长”之前,手冢已经走到了他旁边。他没看到手冢的样子,但也确实与平日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手冢抬手轻搭上龙马的左肩,没有施力,也没有移开。

 

越前龙马看不到,手冢国光与真田弦一郎直面撞上的目光里都埋藏着什么导火索。

 

一步不让。 

 

——「TBC」 
真的很想写浴室play的threesome情节,思前想后我还是选择了一脚刹车……但公共浴室真是个好地方(笑)

当然我是首推真越的,最近其实非常想好好写一下真越的故事,但是我突然又有了一个沙雕脑洞………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

总之,十分感谢阅读.

 

【all越】亲吻游戏Ⅲ。

*是一个all越的小故事.
*梗很可爱,但我写的很沙雕,无脑甜,ooc慎入.
*原作U-17背景,互相有箭头的恋人未满设定.
*不定时调整文章格式,一般是手机,请不要介意.


——「臂」「肩」「唇」



P.6 恋慕。「德越」


“今天第一个见到的人”。


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越前龙马为此困惑了一段时间,直到那天到来——他需要寻找他的游戏对象——是清晨五点左右,也不知是什么心情,他意外的醒的很早,闭起眼睛也毫无困意,少年只能认命般的起床洗漱。


空无一人。


无论是盥洗室还是走廊,越前龙马一早上都没有见到一个人,连总会早起晨练的真田他甚至都没有在什么地方遇到——这几乎可以说是碰巧,但在这样的一天如此碰巧实在是难免让人心下生疑,却无可奈何。


主球场也是空荡的飘着晨雾,清霜若隐若现的化为水珠覆在草尖,透出凉意。越前龙马向着小路一直走,他好像恍惚间想起了这是通向哪个球场的路——


在这之前,他和远山金太郎挑战德川和鬼的那个球场。


不明晰的预感蓦然出现在了越前龙马脑海中,他顿时心下复杂了起来——要继续往前走吗?如果德川学长真的在那个球场的话……


猜想停驻。


十数个网球被瞬间击回,掉落在地的声响在格外宁静的早晨一声不少的钻进了越前龙马的耳朵,他在隐约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就已经将猜测变成了肯定。


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心里想着的事情与训练几乎没什么关系,德川和也抬眸看见少年停滞着脚步站在球场外,手中没有球拍,也看起来不是在跑步,要说没有疑惑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停了动作。


他们就那么对视着,在清晨稀薄的雾气中,却丝毫察觉不到凉意顺着衣领灌入,心跳声环绕。


越前龙马走进了球场。


他径直走向了另一边,虽然没拿着球拍却是在德川和也对面的半场内,又忽然间拐了方向迎上目光,轻盈的跃过了还没有完全拉起的球网,站定在德川身前。


越前龙马当初抽签的时候觉得自己绝对记不住这些东西,可事实证明他将这些事情牢牢的记在了脑海里,而自己却毫无自知。


最好的证据是他心里还在犹豫着许多,手却下意识的动作了起来——他先是加了力气攥住了德川的右手手腕,然后用另一只手将他手里的球拍拿了过去。


德川的疑虑还未消散,隔着几层衣料的吻已经落在了手臂间。


没有直接的接触,但唇瓣的温软触感却像是实实在在的烙印在了那个位置,穿透了外套的阻碍直接将热度传散给了那处皮肤,简直像是要染上颜色一般的蔓延着灼热。


忽然从龙马始终没有抬眼看向自己的动作里发现了一点逃避,德川和也心下了然,一定是什么输家的游戏,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这个,而是在越前龙马松开他的手臂之后,伸手扣住了龙马拿着他球拍的那只手,然后把球拍拿了回来。


——却没有放开。德川和也轻扣着龙马的手腕将他的左手拉起来,作为回礼的亲吻落在手背,却持续了数秒都没有放开,而不是仅仅是轻触一下。


在这段足以让少年心绪空白的时间里,他甚至忘了抽回手,而是就那样任由德川亲吻,直到他主动放开。


越前龙马觉得惊愕多过尴尬,对自己的惊愕多过对德川的惊愕。他看不见自己脸颊的颜色,却能感觉到温度,所以龙马下意识的抬起左手想向下压一压帽檐——


他无法控制的回想着、突然停驻了动作。



P.7 依靠。「双越」


越前龙马丝毫没有想要退让逃避的想法,就那样正面撞上他应该熟悉却又不是那么熟悉的面庞,琥珀色的眸光闪烁。


越前龙雅回到U-17合宿地是他不会知道的事,但这让他的想法被全盘打乱。

最后一天的纸条上写的是“最早认识的人”。


在这个合宿基地的参加成员中、越前龙马最早认识的是桃城武,因为关系非常好所以越前龙马是并没有太在意这最后一次的亲吻对象,反而还因此松了一口气——直到前一天,他还没有最终完成游戏的时候,越前龙雅——这个男人回来了。


越前龙马最早认识的人,就是他。


虽说不至于在意到让他在训练中失误,但明显是一副思绪徘徊的样子,而这一切都被几双闪烁着锐利眸光的眼睛盯着,越前龙马却毫无察觉。


那天晚上,他顺着洒满月光的小路走着,在偌大的球场外,从铁丝网的空隙间透下的光仿佛约定好了一样,在越前龙马的角度看来——完全聚集到了一个人身上。


“……你怎么在这。”


越前龙马开口的时候心下就是已然认命的想法,只不过这些事情越前龙雅并不知道,他在笑着调侃龙马的时候也没有发觉他眼底动摇的光亮——他能看见的只有越前龙马不愿服输的琥珀眸,与他从前见过的样子不太一样,区别只在此刻的他满身辉光。


显然对于越前龙马忘记了自己的事情十分在意,但了解到是因为在全国大赛的时候失忆过后,他也没有过多的提起——因为越前龙雅知道,龙马一定会想起他,从前的一切也都绝不会遗忘。


他就是毫无理由的有着这种自信。


由于身高差距俯下腰身的动作总让越前龙马觉得自己还被眼前的这个人用看小孩子的目光看待,不爽归不爽,但总不能因为这些理由就表现出来,所以他将这份不满完全的倾注在了动作上——


龙马稍微向前挪了一步,轻吻上越前龙雅的肩膀之前先伸手拉住了他运动服外套的拉链,然后可能是又觉得这样加不上力气、就直接攥紧了他的衣领,除了让他暂时不要起身以外也给了自己借力的地方。


越前龙马吻了两次,第一次是贴近锁骨的位置,而后才移向了肩膀——他能从颈侧感觉到越前龙雅心脏的跳动,这会让他的心跳也莫名加快,所以龙马放开了。


越前龙雅先是默然了一段时间,他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但他知道颜色一定沉暗了下来。转眼换上在越前龙马看来应该用“轻浮”来形容的笑意,他勾过少年的肩颈,靠近了他耳边。


“这么想依赖我啊,小不点。”


“……少自说自话了。”


熟悉自家弟弟的性子,越前龙雅没有继续答话,而是非常具有侵略性的吻向了同一个位置——越前龙马的右肩。他揽着龙马的手还没有完全放开,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也许他们小的时候也没有过如此贴近的时候。


越前龙雅也吻了肩膀的位置,越前龙马回想着他刚才说的话,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涌动的声音愈发明晰,他抬眸凝视着他熟悉的那双眼眸,不曾躲避。


他明白,那是相互作为依靠的意思。



P.8 爱情。「冢越」 


许久以后,越前龙马想起了那件事。


在夜晚灯火辉煌的散步街上,牵着手享受夜晚的情侣不在少数,还是少年模样的人忽而停下脚步仰望着夜空,身旁的人也一同停驻,回眸看着琥珀光流溢的那双眼眸。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很少凝视星空,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和其他人一起看的——他们都在,从没有人离开。


当时是越前龙马第一次参加U-17的合宿训练,而也是那个时候,手冢国光第一次作为德国队代表出战世界赛,越前龙马也许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时候的事——包括那个让他记忆犹新的亲吻游戏。 


他从没有和手冢说起过那件事,直到他们已经在一起、越前龙马早已经将那段过往深藏入心底,若非刻意回想是想不起说的,而现在时间刚好,他觉得可以和自家恋人提起两句。


他们顺着长街走,谈话从不停断,当龙马讲完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刚好走到了一处喷泉前。


池中的水清亮的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越前龙马难得的勾了勾笑,补上了最后一句话。


“我当时,还抽到过部长的名字。”


写有手冢名字的纸条是乾贞治建议加进去的,但没想到龙马真的会抽到,但因为当时手冢在德国,所以只能再重新抽签。只不过也因为这个,龙马没有去抽亲吻的位置,但这件事他始终是记得的,只不过除了不二周助以外没人知晓。


手冢国光只是听着,没有说话,虽然是过去的事情,但现在既然被提出来了,就难免会在意着——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轻浅的笑意蔓延着,伸手与龙马十指相扣,在水光流溢的喷泉池前将恋人拥入怀中,发间的气息萦绕着,却不自觉的将人引诱向另一处。


手冢轻触上龙马的脸颊,从脖颈线条向上滑,唇齿相接的瞬间只有直入心底的暖意,柔软的唇瓣贴合着,没有缠绵的深吻,只是轻探舌尖描摹着唇形,他却没有什么主动权,只是被环揽着腰身,仿佛在继续曾经的那个亲吻游戏一样——只不过他现在是被亲吻的对象。


他们静默着,亲吻着,直到光华从夜空、从水流中全部汇聚到他们身上,才离开了彼此的唇。


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他们牵着的手十指相扣,而龙马的另一只手也是温暖的——好像也在被牵着一般,蔓延温度。


他们都在他的身边,他的心间。


——「END」
这个小故事完结啦,不过三人行我应该还会继续写的,七宗罪的系列车也还没写完,脑洞有点枯竭,我先缓两天,总之下周可能还会有其他小故事.
十分感谢阅读.

【all越】亲吻游戏Ⅱ。

*是一个all越的小故事.
*梗很可爱,但我写的很沙雕,无脑甜,ooc慎入.
*原作U-17背景,互相有箭头的恋人未满设定.
*不定时调整文章格式,一般是手机,请不要介意.


——「背」「耳」「喉」



P.3 确认。「白石越」


门旁明晰的201三个数字现在显得有些过分具有存在感,越前龙马实在是觉得自己可能跟这个房间号码不太合得来,一想到要敲响这扇门三次,他扶着帽檐的动作就显得格外尴尬。


沉默了数久时间,他是刚巧看到不二周助和幸村精市谈着什么话题走出宿舍楼、才想到那个差点被他忘记了的亲吻游戏的,第三张纸条上的名字是白石藏之介,一个越前龙马总能在他身上发觉到些许不同的人。


不同之处?他说不清,只知道从白石藏之介的眼睛中总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越前龙马只是赌赌运气,却没想到真的有人开门——也只有他一个人。


“有什么事情吗,越前君?”


“啊、我……”


他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的理由是越前龙马总觉得直接告诉他要做什么会不会自然到显得有些放肆、但什么都不说也不合适,却没想到白石倒是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体贴的开口问道,“是要进来吗?”


越前龙马抬眸看着他的目光顿了顿,而后下意识的用力点了点头。


笑意似乎是加深了,白石等到龙马抱着复杂的心情进了房间——当然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复杂——才轻关上门,但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只听到少年极轻微的一声“失礼了”,而后温度便顺着腰背蔓延了上来。


——少年靠向了他身后,落在脊背中间的是一个轻柔也带着青涩的吻。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稳住需要稍微前倾的身体,龙马霎时间闪过的空白片段让他直接下意识扶住了眼前的人,但动作却不知为何的自动转变为环抱上了白石的腰,掌心的温度愈发炙热,和那个吻一同灼烧到了心脏。


越前龙马直到他的手被白石藏之介反扣住的时候才恍然间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由于想趁白石背对着他的时候结束这个吻而行动太过仓促,空白的那个瞬间就好像把这一切推向了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


“那个、白石学长…”


“是游戏吧?”


越前龙马还什么都没说,却已经被看透了,就好像他不安的将这两个字写在了脸上一样。白石转过身,却没有松开扣着龙马的那只手,而是借着这股力将他拥进了怀里,绕过额头径直吻向了发间,还有些湿漉的洗发水香味满溢萦绕着,让他不自觉收紧了揽着龙马肩膀的手。


“我知道。”


不知怎么的,越前龙马突然就僵滞了动作,他没有挣脱,也没有什么想法告诉他“你要挣脱”,只觉得全身都在升温,拥着他的人身上也有种好闻的味道,他不知不觉就习惯了闻着这个气味。


越前龙马没有看向白石藏之介的眼睛,因为他知道他一定能看到更多能让人沦陷的东西——无名,亦只有情。



P.4 诱惑。「幸越」 


越前龙马对于他不需要第三遍敲响201的房门感到很轻松,甚至是长舒了一口气——幸村精市正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那儿是这个合宿地里观赏星空的很合适的地方之一,漫天闪烁的星辰离他们很远,又极近。


也许是察觉到了有人走向这边,即便是幸村却也没料到那个一身桀骜的少年竟会表露出一点兴趣,停在了他身边。


越前龙马的确是望向了星空的,只不过想起来的人和事情与眼前之景并不能重合在一起而已。


“想到什么了吗?”


越前龙马终于是被这一句问话唤回了思绪,好在他还没忘记他是来做什么的,抬手压了压帽檐,又一次出人意料的避开了幸村的目光,隔断了两个人之间的视线交流。


“…没什么。”


幸村精市当然意识到了事情稍微有些不对劲,但却依旧笑意盈盈的等着看龙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总不至于只是站在这里看会星星就告辞要走吧?


越前龙马自然是不想和幸村有过多对视的,因为他总有种觉得一旦对视就会被他看穿所有心思的感觉——即便能够不受束缚五感的控制,但却始终逃不过那双紫光流溢的眼眸。


他站在幸村身侧,闭口不言的俯下身,由于帽檐的遮挡而不得不偏开角度,并非亲吻而是轻咬上耳侧,鼻息间喷洒的呼吸热度让幸村心下还是不免惊讶,转瞬间便换为了轻吻,唇瓣仅仅贴着耳廓停留了数秒便直起了腰身,明明是主动的一方却反而像是被亲吻了一样局促。


“真是让人意外的小朋友啊。”


幸村站起身的时候,龙马也不知道是怎么稳住自己的脚步没退后一步的,神之子的威压的确不可小觑,即便少年觉得自己刚刚是十分失礼的行为,却仍没有因此而认为自己应该后退——那是从不曾褪去的骄傲。


“不是,刚刚、……”


先是指尖触上脸颊的,然后是指腹、掌心,幸村抬手抚上龙马的面颊,偏低的体温能清楚的分别温度是来自少年忽然间涨红的脸的——绯色一定蔓延到了耳下,只不过在夜空下看不太清而已。


蕴含了不同情感的轻吻从面颊上移,最终落在了眼睑上方,相当于是想要吻龙马的眼睛,而这也成功的让少年被吸引去了注意力。


他不知道亲吻眼睛是什么含义,也不清楚他刚刚亲吻上幸村的耳侧是意味着什么。


“琥珀色很好看。”


幸村精市用看似无关的言语表达了“不要躲开”的意思,龙马倏忽间抬眸,他说好看的颜色正迎上那双紫眸,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贴着他的面庞游走、最终束缚上了心脏。


温度攀升着,只有呼吸声萦绕。



P.5 欲求。「真越」


也许在他于走廊拐角处的楼梯遇上真田弦一郎之前,越前龙马从来都没有意识到他原来已经和这个人熟悉到了一定程度,以至于他在真田迈上最后一阶台阶之前在他视野正中央站定、一看就能看出是刻意的时候,真田弦一郎没有即刻拧紧眉头,而只是以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差了一个台阶的高度,越前龙马还是不能与真田平视,身高上的挫败感在转瞬间已经被少年忽视过去,只是稍有不安的盘算着他将要做的事情,却总觉得面前的人下一句话就是告诫他最近的练习太松懈了。


莫名的令人不爽、也不知是因为训诫还是其他,胜负欲作祟的感觉突然涌现在脑海里,却没有被越前龙马表现出来。——他从那双暗色的眼眸中发觉了什么直入心底的东西,正在沸腾着他的血液。


攥上外套衣袖的右手狠加了力气,真田却全无所动的镇定反而让少年不满起来,盯准了欲要吻下去的位置,一口咬住了喉间凸起的位置,而在那一瞬间的轻微滑动,是越前龙马能够感受到的——嘴唇、牙齿、舌尖都能感受到。


他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将其他的什么感情混在了“游戏”当中,却没有因此而愧疚的松口,直到他觉得可以放开了,才最终用亲吻来收束,轻掠过皮肤,只余下酥麻和痒。


真田弦一郎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种沉默反而让龙马有些局促起来,直到他被用力抓住左手手臂不能挣脱,少年也许才意识到了一点危险。——咬吻喉结究竟是带有几分引诱意味的、他完全不知道,也没有机会知道——现在?既是,又不是。


被稍微拉开的衣衫领口将漂亮的锁骨和白皙的颈侧暴露出一部分,同样用了力劲的吻比起咬更像是吸吮,疼痛却是真实存在的,却很快被酥麻感盖了过去。


龙马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这样吻下去会留下痕迹吗?


也许正是知道会有颜色明晰的吻痕留下,真田才选择了能够轻易被衣服遮挡住的位置吻了下去,但言语上过于安静、身体却轻颤了一下的少年还是让他心中微悸,眸色愈发沉暗。


当他放开手,直撞上越前龙马的双眸的时候,真田弦一郎眼眸中的深邃反而直击上少年的胸口,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呼吸微滞,空白了几分钟的记忆。


“切、太用力了吧……。”


轻拉开衣领,看着镜子中清晰入眼的浅紫红色痕迹就驻留在锁骨边侧,少年不满的低语着,却始终没有抬头看着镜面中自己的面容,不自觉的回忆起真田的眼眸。


心脏又猛的跳动了一下。


——「TBC」
就算写成这样,我依旧在思考着如何能让他们更甜一点,甜度不够的,不够啊(喂)
十分感谢阅读.

【all越】亲吻游戏Ⅰ。

*是一个all越的小故事.
*梗很可爱,但我写的很沙雕,无脑甜,ooc慎入.
*原作U-17背景,互相有箭头的恋人未满设定.
*不定时调整文章格式,一般是手机,请不要介意.


——「脸颊」「手腕」



P.0 初。


越前龙马一点也不想知道他现在为什么要面对着两个签盒无从下手,旁边用期许的眼光看着他的人还是他自己的前辈——


“所以说、菊丸前辈,乾前辈,一定要抽吗?”


“愿赌服输,小不点难不成是想赖账吗——?”


“……”


这才是越前龙马最感到无可奈何的地方。因为他本来就是被迫参与了青学内部的活动,理由是手冢不在以至人数刚好是双数,为了猜拳简单化所以菊丸特别诚恳的对龙马说“没什么啦只是个小游戏喵”,所以他没说话,然后就被菊丸拉进了房间。


就算部长在也不可能会跟着一起闹吧、前辈们。越前龙马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这样大好的时光用来一群人围在一起猜拳实在是太过于无聊,导致他连游戏的具体内容都没有好好听,猜拳也心不在焉的。


石头与剪刀,胜负分晓。


“小不点居然真的输了啊,喂啊乾——你是怎么猜到的啊?”


“根据数据。……”乾贞治推了推眼镜,什么都没说,然后将七张游戏内容卡推到了龙马面前,“抽一个吧。”


越前龙马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输了的话可能真的有点不太妙,将信将疑的伸出手抽了最左边的卡牌,翻过来以后是手写的四个字——“亲吻游戏”。


似乎是事情的发展稍微有些出乎意料,乾贞治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反复打量了自己的数据推算,发现这一可能性竟然不是最高的,心下顿然明了这之后说不定也会离预测差许多,但他还是波澜不惊的推过来了两个盒子。


——那是手作的两个抽签盒,左边的盒子是亲吻对象的名字,右边的盒子是要亲吻的部位,每天一次的连续抽一个星期,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乱七八糟的规则,但越前龙马可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虽然被明确告诉了时机他自己随意选择,也不会有人盯着他,毕竟愿赌服输只靠自觉,被人强迫那就失去了游戏的原本意义了,但也正是因为这个,越前龙马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说拒绝,只能耐下眼底的复杂叹了口气,认命般的将手伸向了抽签盒。


——然后便是然后的事情了。



P.1憧憬与满足。 「不二越」


越前龙马是在不二周助面前抽出写着他名字的纸条的,而另一个签盒中抽出的内容只有龙马自己知道。


他总觉得不二的笑容像是早有预感,但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准确控制的,少年也只能压下帽檐,将其理解为“完全巧合”。虽然纸条上写的亲吻部位倒是真的没有为难他,却总像是在少年心中的某片海域扔下巨石,将海面搅得不能安宁。


越前龙马是在第二天的晚上敲响201的房间门的,他还在犹豫着应该要直接亲完就走还是先说一句“失礼了”,结果反倒是不二开门后的第一句话是“游戏而已,越前不用那么在意”,让他当即怔了怔。


“要进来坐坐吗?”房门是半开的,但龙马能看到里面并没有人,只有桌子上的几盆植物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安静异常。


作为游戏的被参与者之一,不二周助却好像完全不自知、或者说明知道什么却不在意,这让越前龙马稍微反思了一下是不是真的该认真当做一个惩罚游戏,毕竟好像也并不是特别过分的事情,虽然也许会感觉到微妙的气氛,但总之也并不算坏?……


柔软的唇瓣贴上颊侧,温度只是寻常的体温却让两个人感觉到被亲吻的地方似乎开始升温,也许是感到不自在而停顿了几秒动作,不二周助勾着轻笑在龙马起身后退的时候揽过少年纤细的腰身,顺势坐在了身后的床上。


“?!不二前辈…”


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不二也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寻常的笑意望向越前龙马琥珀色的双瞳,他总能从里面看到些不一样的、吸引着他的东西。


不二周助稍微收紧环着龙马腰侧的手,虽然隔着运动衫较薄的衣料却是一个能让越前龙马实实在在的感知到的吻,就落在他左胸口前,轻柔却也强势, 越前龙马藉由跳动的脉搏恍恍惚惚的意识到,那儿是贴近心脏的位置。


他没有挣脱,毫无自觉的红透了脸颊。




P.2 欲望。「迹越」



开着白光刺眼的场灯、越前龙马只是路过了这里,却抬眼望见了里面还没有离开的人,瞳孔骤然缩了缩,迟疑混同着惊愕,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少年总觉得可能会发展成相当尴尬的样子。


他因为懒得每天去抽所以一次性抽完了七天的份,而龙马还清楚的记得第二个名字是迹部景吾,这种对方说话都会让彼此感到相当不爽的关系也倒可远可近,只不过现在怎么想都该是亲近一点的人才不会觉得奇怪。


但是越前龙马现在就感觉很奇怪。


迹部景吾也不是没事可做来球场看星星的,显然是刚刚打完和什么人的练习赛,额发间的薄汗还没完全退散,拿起球拍的时候刚巧望见了站在看席旁边的少年,身形原本浅淡,却被打上了浓重的阴影。


迹部抬眸发现龙马并没有带着球拍,显然不是来下战书的,但这样的时候属实少见,他也因此稍微提起了一下兴趣,信步悠然的走向越前龙马的方向。


原本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打个招呼免得气氛尴尬,但映入眼帘的那种帝王之姿实在是让越前龙马点了满心的火焰,他觉得应该先和迹部打一场以后再说这个游戏的事情,只不过他难得没拿球拍出来,也只能压下这个想法。


他也什么都没说,在迹部站定在他面前的时候,从几节台阶上跳了下来,一个眼神也不给他,抬手就拉起迹部的左手——似乎是刻意没选择拿着球拍的那只手——在血液翻腾着满涨热度的手腕处轻吻了下去,却转瞬间变成了啃咬,似乎想要留下满是宣泄意味的齿印。


“你要是还想打的话,那就来打吧。”


迹部景吾似乎是从越前龙马这一个自然许多的动作中察觉到了什么,他是抱着兴趣才由着少年来,但当双唇接触到手腕皮肤的时候,柔软的触感总是让心底比刚才还翻涌热度,他意识到了危险,但越前龙马没有,还若无其事的说着迹部以为他刚刚就要说的话。


而后他无视了那句挑战——这是迹部景吾第一次忽视少年的比赛邀约——就用左手加了力气的反攥住龙马的小臂,他下意识的挣脱却挣脱不开,倏忽靠近的人也让他一时间忘记了继续反抗。


“你是认真的吗,小鬼?”


“……什么?”


显然是不清楚刚刚他所亲吻的位置寓意为何,迹部景吾浅勾唇角,轻施力气将人拉向靠近自己的方向,直到停驻在与他仅相距些许距离的地方,越前龙马觉得那几乎可以用“空隙”来形容——因为实在是太近了。


“喂、……”


龙马没有继续说什么,眼眸之中藏着微妙的感觉,闭口不言。


将吻却未吻,他们毫不躲闪的对视着,少年帽檐下的温度蔓延着,他却不肯认输。


——「TBC」
梗源应该是p站,不过好像已经是很常见的梗了,突发奇想于是就写了,如果有bug希望大家稍微体谅一下并且告诉我,会立刻修改.

虽然设定上是手冢离开后,但冢越是会写的,不过一定是最后一个(笑)

十分感谢阅读.

【冢越/R】Sloth.

系列第三篇,没什么质量的破车,慎入.

ooc致歉.

tag问题和系列说明在系列第一篇,都是独立的故事.

已成年、已交往设定,基本没什么剧情,有也是假的,主要目的是开车,我写的时候没怎么带脑子,希望各位也别太带脑子看,无脑甜系列.

车速很慢,慢到你走着都比它快.

链接见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