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钺.

极地cp宣传者,还活着.

【王喻】泥黎之欢。

*猎魔人王×恶魔喻.

*有R要素.

*短,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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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黎之欢。

“我们违逆了天意与命数,必不得碧落门开。”

是夜。静寂无人的古旧建筑与参天树木一同遮蔽下辉光日炎,将生气吞没入沉暗的森林深处,直通入那座玄紫色点缀的尖顶城堡,寒意蜿蜒密布,拥挤地盈满恶魔的心脏。

旷然的回廊飘荡着细碎响动,唯有某个房间中渐重的喘息唤起这座凄冷建筑的温度,却不想是恶魔的体温灼烧着名为命运的柴木,火舌吞吐不灭甚至将灰烬一并烧尽,小心翼翼地避免着命运将会带来的不可抗力因素,绕路而行。

暧昧的、却又淡漠敷衍的声音未断。白皙与绯艳交织融汇,烙印在那具早已祭献给恶魔的躯体上,唯一的效用便是诱人犯下于他而言本为禁忌的罪行。律动的节奏愈发凶猛,压抑不住甜腻声音的人不自觉流露喘息音节,白浊颜色晕抹开来,犹如潮水涌动时轻盈又沉重的浪花,拍打在两个人不甚清醒的神思上。

身上的人俯身,鼻息间满是男人——或说那个恶魔——的气味,熟悉到开始陌生。“停下吧,喻文州,别再继续了。”

深蓝发色的人眯起眼睛,余韵未散,他的笑却极速恢复到曾经的淡然温和。

“你还是怕了吗,杰希?”

王杰希没有回应的意思,喻文州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想法。他们只是温存着,又像是僵持着,谁也不肯开口坦率的说出深埋内心的爱意,造就了这一幅仅有肉体交易维持关系的假象。

他们不喜欢默然无声的交欢,却也没有任何一次是热烈亢奋的。两个人都是那样,淡漠随性,仿佛随时可以中止欢好,然后起身整拾各做各的事。喻文州仍然没有开口,但他向上扯了扯洁白颜色的羽绒被子,然后贴着滑面布料动作着,勾上了王杰希的腿弯,又感受着体内猛兽的苏醒。

距离结束尚早。

颜色愈发甜美昏暗,被快意撕咬拉扯的同时,仍未丢失理智的王杰希恍然间想起,一切似乎本不该是这样。

他和喻文州年少相识,那时,他还是一个憧憬猎魔人职业的高校学员,喻文州还是低他一届的后辈新人——他也还是人类。

他们之间没有如情侣间的爱意萌发期与过渡期,甚至连应最是粘腻火热的那段时间也没有,对待彼此的时候客气谦逊,表面之上就只像是一届之差的前后辈一般,疏离,也遥远。

但他们都知道,彼此映入眼帘、目光交融的那一刻,便都许了未来与永恒。

王杰希不会忘记那天——即便他已经背起了猎魔人的弹药枪械——摔破在地的水晶球、喻文州少见的沉默无措、倾覆的暴雨,和那一天在雨中祭出一切奉予恶魔的少年。

他自那以后就再没见过喻文州,直到一年前,他因任务行动中伤误入那片森林,王杰希比预计时间早了很多的重逢喻文州。只是那一时,他已然是权执地狱彼岸的恶魔。

没有冲突的恶魔与猎魔人,王杰希没有问,喻文州也没有说,一句生硬的“好久不见”也得到了同样的回应。一时之间,尴尬,只有尴尬不断旋转攀满房间。

满身的绷带与药敷处,却没有阻碍得了王杰希吻向喻文州的动作,暖黄色的灯光霎时间昏暗下去,处处透着暧昧的红——他至今也说不清是不是什么催动情意的东西干扰着他,只不过现在回忆并探明那些也是毫无意义。

他们的肉体关系始于那时。

又一次濒临极乐边缘,愈发深入的动作险些逼着人开口求饶,却最终是被喻文州咽了下去。他借力环住王杰希的肩,字句稍有破碎,转达的意义却是简洁扼要。

“你想不想知道…那天,我听到、看到了什么?”

王杰希没有答话,只是徒然间加快撞击速度,几乎被咬入温热的深处。甘甜涌灌入四肢百骸,王杰希抬手拭去喻文州眼尾尚未滑落的生理泪水,都那么轻柔,“你愿意说吗?”

“有人说、你将会在这里——这座通向地狱的城堡丧命。”

王杰希微怔。虽说早有知晓恶魔能够做出毁灭性的预言,却没想到这预言有一天会降临在他身上。他还在思忖喻文州的话,意思是自己会死在这里?那现在究竟是……

“但是预言会因为事实的改变而被迫废除。”

“所以我做出了这个选择。”

——成为恶魔,在这里等候你的到来。

一切了然。如果喻文州没有成为恶魔,他也会按照自己的命运踏入这片森林、这座古堡,然后被一个不认识的恶魔杀死在这儿。而喻文州的抉择令预言失效,等候在这里的恶魔变成了喻文州,目的只是扭转结局。

“强行改变命运,可是无法进入云层之上的。”

“可我已经是恶魔了呀,杰希。”

“当然,我也是。”

王杰希没有再允许喻文州说什么,覆上他的柔软唇瓣,强硬的要求他打开禁忌,闯入喻文州的领域。温润触感流至心间,以最柔软的剑刺破击碎了那层曾因猜忌隔阂建立起来的封闭外墙,甚至寻回了旧初之时的感觉。

他们不再是少年,情感却真挚的与之别无二致。

泥黎之殿,意为地狱,本无喜乐哀愁之地却被染上了情与爱的颜色——违逆天规自是比对抗命运更万劫不复的,而此刻于他们,却仅如一缕淡泊云烟。抛弃了一切过后,生命甚至已被对方填满。

他们的世界本应只有彼此的相貌、彼此的声音和彼此的情意,只因身份命运而混杂入了矛盾与背离常伦的负罪感。喻文州与王杰希,他们是带着罪孽的,却犹如圣徒。

于王杰希而言,这一切是失而复得,是历经泥泞后寻回的宝物。

于喻文州而言,这一切是计获事足,是深陷沼泽后重获的救赎。

——没有什么能阻住他们不可控地蔓延着的欣喜并同想要去珍惜的小心翼翼,即使是身处泥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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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写点什么东西的无质量产物,或许可以扩写成车,我先存着.
希望别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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