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钺.

极地cp宣传者,还活着.

【真越】长年与长情。

*私心打了all越tag,如有不妥会立刻删除.
*原著向,时间线有私设,清水,无脑甜,ooc慎入.
*全篇只有真越,这是只属于他们的故事.



——「长年与长情」

 

身处温暖之中,少年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跨越了很久时间的梦,他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着、还是熟睡着。 

 

-1。

 
 

越前龙马第一次见到真田弦一郎的时候,说实话、他对这个需要他去仰望注视的人没什么好感,甚至连第一印象也没有。他固执的认为是他先推开的球场大门,真田只不过是随后搭上了边侧而已。

 
 

第一次见面,他们仅有一个对视。

 
 

越前龙马什么都没准备说,真田弦一郎也什么都没准备说,只不过让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是,身形尚小的少年即便赢下了比赛,伤势不轻的膝盖处还发着青紫色,体力的过度消耗终究还是在比赛结束以后让他在放松的瞬间倒了下去——虽然仅仅是因为睡着了。

 
 

他许是没有感知到那个沉稳而有力的怀抱,就那样沉沉的睡了过去。真田弦一郎只是礼貌性的扶住了他——总不能看着人摔在他面前——眸光停滞,看到越前龙马身上的青学队服以后,事情显然明了。

 
 

真田是最反感场下私斗的,更何况是关东大赛赛前,队内自然是明令禁止过,却还是没能限制住切原赤也的挑战欲。在赛前与对手队伍的正式队员私下比赛、还打伤了他,这无论如何都是忌讳的事情。

 
 

但,即便是私斗,切原输了——即是立海大输了。

 
 

 在教训过队员后,唯一让真田迟疑下来有些犯难的反而是越前龙马——这个从东京的青学跑到神奈川的少年,身形怎么看起来都还只是个孩子,再加上他似乎是熟睡着不肯醒过来,真田弦一郎也无可奈何。

 
 

当他把越前龙马送回家的时候,回想着的只有切原输掉的比赛和少年安静的睡着的面容。——真田觉得无论是因为什么、那样的睡颜也太没有防备意识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松懈过度。

 
 

越前龙马醒过来的时候,混沌的思绪还没有恢复过来,只能断断续续的慢慢找回之前的记忆,而停留在他的视野中最后的景象,是与那个越前龙马当时还不知道名字的人的对视,相遇的目光怎么样都会看见碰撞的刀刃。

 
 

“切……什么人啊。”

 
 

他记下了,没有忘掉。

 
 


-2。

 

越前龙马第二次见到真田弦一郎,就是关东大赛的决赛。青学对立海大当然是戒备非常,更何况部长手冢国光已经去往德国,但少年对此像是并不在意一般的从容不迫——即便他要面对的是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

 
 

2比2的局势,命运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掌握在越前龙马的手中,这不但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压力,反而会因此燃起火焰,将他满身的骄傲与辉光尽数散发出来,目标直指向冠军的高峰。

 
 

真田弦一郎在越前龙马撑到5-5平局的时候对他的看法就已然改观了许多,身为王者的尊严让他和立海大全员都在比赛结束前坚信着他们会将立海大的不败传说继续下去,可事与愿违的是,最终的COOL抽击球完完全全的将它打碎了。

 
 

“赢的是我……对吧。”

 
 

真田弦一郎没有答话,他将少年坚毅的眼眸和笑容收进视野,面色波澜不惊,心下却不易察觉的微动着,他承认了越前龙马那敢于冒险的勇气和自信心,还有那不可消退的骄傲气息。

 
 

传说破碎了,这一切的缔造者是青学,是他们全员让这个关东大赛属于了青学,但越前龙马不会因此停下脚步,他的目标在更高的顶峰。

 
 

少年背对着他,眸光直向着太阳,脚下阴影浓重,洒满光辉。

 
 

真田弦一郎转回目光,拿起背包和其他人一起离开球场内,全然不知身后突然转过的目光。因为时间不久,越前龙马还隐约记得,是这个人在他没什么自觉的睡着以后将他送回了家,不是多话的性格、冷峻的面庞也更加显现了他严肃的性格。

 
 

怎么看都是让人不爽的性格,越前龙马想着,转身离开,只余下他们的背影。

 
 


-3。

 
 

即便那个时候越前龙马失忆了,但他仍然记得当他进到比赛场馆内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景象。

 
 

手冢国光输了,比分是越前龙马在关东大赛里赢下真田弦一郎的时候的比分,7-5。

 
 

如果他那个时候记得的话,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定会闪烁着,握紧了球拍的同时心中也许会复杂万分,然后不可动摇的决意着、同样要为他和青学夺下全国大赛的冠军。

 
 

只可惜那时越前龙马暂时性的失去了记忆,懵懂不知的眼眸短暂的注视场内,随后又弯弯绕绕的四处打量着,像是初次见到偌大的比赛场地的孩子。

 
 

知道了这件事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认为——无论是否是敌人——越前龙马一定要赶上这最终的比赛。当第一双打的比赛结束以后,真田弦一郎也是这样认为的。

 
 

王者立海大需要的完全的胜利,因为对手失忆而弃权、这样不劳而获的胜利与他的理念是相违背的,所以他选择了去帮助这个他注视着、也注视了许久的少年。

 
 

阴和雷是为了打败手冢而封印的,即使是为了唤醒接下来他们立海大要面临的强敌,真田没有任何顾虑,将它们展现给了越前龙马。他要的是堂堂正正、毫不躲避的胜利,而真田认为这一切,越前龙马都绝不会逃避。

 
 

少年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他们在,他在。

 
 

越前龙马恢复到与平常无异的神态后,眸光流转着,又恰好迎上了真田弦一郎的目光,他们之间总是没什么交流,似乎是没什么话可说、但又更像是一切早已经由对视传达到了。

 
 

越前龙马勾了勾笑,是他一直以来的那种满载傲气的浅笑,踏进了决赛的场地。

 
 

最后一球落在球场的响声,让整个场馆静默了许久,而后爆发了极为震撼的呐喊声——青学终止了立海大的三连霸,让这个夏天完完全全的属于了青学。

 
 

真田弦一郎沉下眼眸,万千思绪汇聚到一点上,而中心是越前龙马。

 
 

“下一次,赢下比赛的会是立海大。”

 
 

“是我们才对。”

 
 

这样的话也许是他们第一次说,又或许已经出现了很多次,唯一不同的是,真田弦一郎和越前龙马是藏着笑意的,在他们彼此都不知道的瞳眸深处。

 
 


-4。

 
 

与美国西海岸的比赛,被邀请来到合宿地的都是各校的精英选手,而最终的七人队伍显然都会是精英中的精英,即便需要几天时间选拔,也总会有猜测中的热门选手。

 
 

龙崎教练的病情是意料之外的事,而手冢国光会在此刻回归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更何况是作为教练。随着手冢的回归,越前龙马似乎是记起了什么、同时也忘却了什么,他所坚定的事情显然偏离了现在本该向往的方向。

 
 

从平时的训练状态中看不出什么,但在训练之外的时间,真田弦一郎明确的知道少年的问题出在了哪,皱着眉望向越前龙马停驻脚步的背影,心下了然却碍于什么而不能开口。

 
 

他认为这样的事情需要越前龙马自己知晓,所以他没有多话,手冢作为教练的归队自然也让他在意,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将这份注意力分散到其他方面上,自觉虽有,却尚不明晰。

 
 

忽略了眼前,一心只希望与手冢再次比赛的少年最终没有被推荐进入选拔队,即使他被认为是“失去了斗志”才没有进入选拔队,但失望显然存在着,而这一切都被真田看在眼里。

 
 

结束了合宿,真田弦一郎去看望幸村精市的时候并没准备提起越前龙马,却因为幸村问起而沉着眼眸说出了“他没有进入选拔队”的话,一时间心绪繁杂。

 
 

“他是把我从王者位置上拉下来的人,竟然无法进入选拔队,我实在无法容忍。”

 
 

他们始终都是对手,但正因为是对手,真田弦一郎才会注视着越前龙马,随着时间的流逝与叠加,不曾改变、不曾忘却。

 
 


-5。

 
 

真田弦一郎在越前龙马记忆中的印象稍微有些改观了,在他被邀请去立海大校庆海原祭之后。

 
 

这个总是板着脸色的人平日里依旧是严肃也严厉的,越前龙马却总觉得和他在球场上留下了印象的真田弦一郎不太一样。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呢?越前龙马不知道。

 
 

当他们收到邀请、来到英国的温布尔登参加国际性的比赛的时候,一系列预想不到的事情接连发生以后,包括青学在内的所有人都对越前龙马的擅自行动感到头疼,暗下决定的人也远不止手冢一个人。

 
 

“诶?真田副部长、你也要去吗?”

 
 

面对切原惊异的问话,真田弦一郎没有回答,皱起的眉头似乎隐藏了什么,却不言一字。即便对自己下了挥拍一万次的离队惩罚,他也选择了和其他人同去,原因是否只是因为克拉克,他没有答案。

 
 

越前龙马总是会将最具有挑战性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完全贯彻了那句“我非要让他们知道捡回一条命的究竟是谁”,满涨信念的同时也让人觉得无可奈何。

 
 

轰然破碎的天花板,极重的水晶吊灯直落向少年所在的位置,压力迫近的时候,一同挥拍击出的网球力道足够将重物推向另一个方向。越前龙马回眸,将他们的身影一个不落的收入眼中,琥珀色的光芒闪动着。

 
 

少年最终还是赢了,在所有人的预想之中。晨光已然升起,洒在他的身上,又一次摇摇晃晃的被扶住的瞬间,那光芒也没有消散。

 
 

“我们也有喔、羁绊。”

 
 

越前龙马难得的没有压下帽子,而是抬起头看了看不二周助,他的视线在远方,和其他人一起。少年不甚明显的环视了一圈,他似乎又在不经意的瞬间,和真田弦一郎的对视停滞了一秒的时间。

 
 

直升机的声音回响着,没有人说话。

 
 


-6。

 
 

刚刚回到美国不久时间,越前龙马再一次收到了来自日本的邀请信。面向世界的比赛的合宿邀请,越前龙马自然不会拒绝,心底也存了一份期待。

 
 

只可惜事情的发展总是意料之外,在想要打败德川和也的胜负欲作祟之下,他和远山金太郎一起在挑战失败过后加入了败者组,越前龙马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想要变得更强,所以他相信着斋藤教练的话,毫不怀疑的爬上了那座山的顶峰。

 
 

“越前!你知道吗?”

 
 

“这上面有什么,究竟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不知道。不过我能肯定,只要爬上去就能变得更强。”

 
 

从山顶降落的网球随着重力击打在石壁上,放弃吗?这样的问题也许已经出现在了许多人的心中,天生带有领导者风范的人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真田弦一郎是从越前龙马身上找到他们应该坚定下去的理由的——沉稳的声音回响着,直传进心底,点燃着斗志。

 
 

“听好了,一个也不许落下,我们全员要一起爬上去!”

 
 

浅笑蔓延,越前龙马不知道自己笑了,爬山这样剧烈的体力消耗让他忽视了这一点,只是永无止境的向上探索着、也不知不觉的忽略了他究竟为什么会笑。

 
 

他们都想要变得更强,想要打败战胜自己的人,他们都如此坚毅,也都永远不会低头。

 
 

真田弦一郎和越前龙马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变成了同一战线上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总是在一起,败者组没日没夜的艰苦训练中,他总是会在他的身边。

 
 

不可避免的在入道教练那里碰壁以后,不甘与愤懑让越前龙马到了深夜时分还在拼命训练着,网球撞上石壁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将他心下的情绪描写的淋漓尽致。

 
 

真田弦一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可不像你啊,小鬼。”

 
 

“和你没关系吧。”

 
 

夜幕笼罩着森林与草地,极亮也极远的星星代替了月亮照耀着星空下的一切,越前龙马仰面躺在柔软也坚韧的青草地上,映入眼眸的是漫天闪烁的繁星。

 
 

真田弦一郎会坐在他身边是越前龙马没怎么想到的,他们的对话总是寥寥数语,少年却知道真田弦一郎很了解他,不知不觉的,他们似乎是熟悉了起来。

 
 

越前龙马说的话依旧没怎么客气,只不过意思早已经不是什么针锋相对寸步不让的意思了,话语间混杂着其他,最终被隐匿了下去。

 
 

他们极少并肩作战,可到了这个时候,目标是一样的,心也是一齐的。

 
 

真田弦一郎和越前龙马都毫无察觉的熟悉了彼此,就在他们短暂的接触时间中。

 
 

星空之下,他们仰视着天穹,天幕将他们映照在宝蓝色之中。

 


 

-7。

 
 

又来了、又是这种对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当越前龙马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新进入高中、真田弦一郎依旧是临近毕业。一切好像与三年前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之前的两年中,由于初高中组的分别,他们除了在世界赛的场合之外没什么碰面的机会,东京与神奈川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却也不近,他们好像很久都没见过面了,可又像是每天都会见面。

 
 

越前龙马隐约间想起来了,他当初也是毫无察觉的与真田弦一郎熟悉起来的——具体是什么时候呢?他不知道。

 
 

越前龙马知道的是,无论相隔多久时间,属于真田弦一郎的影子在他脑海中从未淡去,时间越久反而更加清晰。——只不过这些话他从未说出过,也从未刻意思考过。

 
 

“可别太松懈了,越前。”

 
 

“松懈的人是你才对吧——?”

 
 

也许会有挑衅的话,也许会在比赛间或者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可他们在见面时的对话始终是寥寥无几,总给旁观者以疏离的错觉。

 
 

事实上他们只是不需要说过多的话,心下明了的也不止是一件事。

 
 

只一个眼神,再不需其他。

 


 

-8。

 
 

在那之后呢?

 
 

越前龙马也许在初见真田弦一郎的时候永远也不会想到,十年之后,他依然和当初第一次参加U-17合宿、加入败者组之后一样,他总是在真田弦一郎的身边,反之亦然。

 
 

且不提网球赛事中的碰面次数,即便是越前龙马回到日本,已经由于大学所在的缘故来到东京的真田弦一郎也总是会与他在各种机缘巧合的地方遇上。

 
 

命运吗?越前龙马并不太相信命运,真田弦一郎也一样。

 
 

只是他恍惚间想起了什么曾经记住的词,一时间充满了心绪。

 
 

——“羁绊”。

 
 

时光犹如瞬时倒转逆流,他们似乎在回忆,可能是他们自己,也可能是彼此。 

 
 

越前龙马在年岁渐长的时间里似乎发觉了些许变化,他觉得真田弦一郎没有曾经初见时的凌厉冷淡,也绝非不好接近的人,即便严谨也严厉,却总能从中隐约探查出一丝关怀与温柔——这越前龙马在数久之后才后知后觉的事情,而那时候,他久违的见到了他。

 
 

真田弦一郎原本只觉得越前龙马是一个桀骜不驯的新人,就算是实力不俗也过于招摇,却在逐渐的接触中被他的坚定和身披辉光的自信所动摇,不知不觉的移去了注意——他和他始终都在对视,他们从对视中似乎了解到了许多别人从言语和行动中都了解不到的东西。

 
 

对视,即是互相注视着对方的体现。

 
 

越前龙马总是微扬起脸带着半分挑衅和半分笑意、勾着唇角看向真田弦一郎,在比赛场上、在私下的见面中、在他见到他的时候。

 
 

真田弦一郎总是严肃的紧绷神色,刚硬的线条却能反衬出眉目间暗藏的柔和,真田弦一郎自己清楚,他唯有在面对越前龙马的时候才会垂下眼帘迎上他毫不避让的目光,在比赛场上是这样、在私下的见面中是这样、在他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这样。

 
 

那年的樱花盛开之际,真田弦一郎在远处凝望着随风摇动的樱树,飘落的樱花花瓣总是离他很远,却不断随风沿着地面打转游荡,最终来到了他的身边。

 
 

真田弦一郎垂眸看着,而后转身想要离开,却在那一瞬间忽然停了脚步。

 
 

越前龙马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隔着一段距离扔给了真田弦一郎。

 
 

他稳稳的接住,冰凉的触感让他知道了那是什么,显然有什么想说的,却最终被勾起的、却不易察觉的浅笑所代替。

 
 

葡萄味的Ponta,易拉罐上还凝着水珠,传散着凉意,顺着血液入到心底却是温暖的。

 
 

目光中积淀的情感蕴含了一切,他们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必说。 

 
 


-9。

 
 

男人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跨越了很久时间的梦,他还在回忆中、旋即睁开了眼睛。

 
 

时值冬季,东京也并非四季如春的地方,寒意还是存在、也会停留的,只不过在这个本该属于睡梦的时间,他醒了过来。真田弦一郎环过怀中人的腰背,贪恋着暖意的人也许不止是一个人。

 
 

他没有动,像是熟睡着的人却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光芒闪烁着,迎上真田弦一郎半睁着的眼眸。

 
 

“怎么了?”

 
 

是真田弦一郎先开口的,他轻吻上越前龙马的在覆压下有些乱的额发,却明显察觉到了揽在怀中的人好像是从半梦半醒中醒过来的,眼眸没有困倦的朦胧,取而代之的是清亮的琥珀色。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

 
 

声音有些沉闷,也许是在睡梦中突然醒过来的不悦,但更可能的是因为越前龙马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真田弦一郎的颈侧,他总是睡着睡着就会整个人缩进被子,这点坏习惯倒是被真田弦一郎说了好久。

 
 

“快睡吧。”

 
 

“…嗯。”

 
 

暖意还在蔓延着,热度似乎又上升了一个百分点,他们相拥着,在梦境中回放的经历反而让现实中的温度和触感更加突出,真田弦一郎和越前龙马从来不说、但他们都相信着,这一切从不是个梦境。

 
 

从他们初见到现在已有十年之久,等待着他们的是接下来的很多个十年、和任何时候都真实存在的今天。

 
 

他们总注视着彼此的身影,长情以待,从不曾消褪。

 
 

他们总陪伴在彼此的身边,长年以来,从不曾远离。

 


 

最后的回忆中,气氛氤氲着的是葡萄汽水的甜味,他在远离樱花林的地方,吻上了他的唇。

 

——「END」 
虽然是5k5字数左右的短篇,但其实总觉得故事可以写成很长的篇幅,不过因为我懒所以就这样了(喂)
网王的所有cp我其实真的首推真越,我个人认为他们其实不太适合轰轰烈烈抑或缠绵悱恻的爱情,而是年少时的意气风发、长久以来的陪伴和成年后的成熟稳重,他们不需要互诉衷肠,只是通过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情,亦敌亦友亦是伴侣,我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我个人是这样理解的,当然也是以这个为中心来写的,希望不会非常糟糕.
那么,十分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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